当然,那其实只是假象。
魏予还在家美美享用着薯条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江徊程从外面走进来。
她只看他迈得很大的步子,就觉得不对劲,端起薯条想上楼。
但是因为想把饮料也拿上去,慢了一秒,江徊程就走到了跟前,伸腿将她卡在了沙发边。
“干什么?”她理不直气也壮,率先语气很凶的问。
“是你做的?”江徊程低头,逆着光,面部轮廓更显深邃,铁灰色的西装衬得他多了些冷峻端肃。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魏予蚊子似的哼哼。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开发布会的?”江徊程黑色眼眸盯着她。
魏予想也不想:“我找人调查过。”
“可我并没有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你和谁有过联系。”江徊程好整以暇的退后了一点,凝神观察着她的微表情。
魏予脑袋转的很快,“为什么要让你发现?凭你的手段就想调查我,太天真了。”
江徊程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片刻之后,他低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为了我,你专门从国外赶回来,又费尽心思的做这些,我就这么让你看不惯吗?”他问。
“对啊。”魏予理直气壮,“要是没有你,我就能安安稳稳的接着做我的大小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人都知道我是假的……”
江徊程却在这时候逼近了她。
“我听管家说,你在5月7号就订购了机票。”江徊程垂眸,眼眸很黑,眼睫垂着,“可是我听医院那边的人说,发现之前体检数据不对,是在5月10号。”
“姐姐,你怎么做到的,未卜先知呢?”
魏予咽了下口水,原来是这样发现她的吗?
“什么神神叨叨的,听不懂。”魏予不看他的眼睛,但声音抑制不住有些微弱,“我们要相信科学。”
“可是科学好像解决不了我的疑问。”江徊程俯身,靠得更近了些,下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额头。
“你经历过一遍这些了,对吗?”江徊程声音不急不缓,慢慢分析着,“上一次,我们的关系很差,或者说你很讨厌我,所以抢先回来,准备做些什么。”
魏予眼神发直,有点聪明过头了,大哥。
江徊程笑了一声,“所以,在你经历的过去里,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魏予皱眉,魏予思考,魏予抓了一把薯条塞进嘴里嚼嚼嚼,然后把油擦在江徊程西装上。
在江徊程不可置信呆若木鸡的表情中,担忧的开口:“你的衣服蹭到油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快去换下来,别让人看到,太不体面了。”
她用胳膊肘一推,愣是把人挤开了。
江徊程咬牙。
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做什么都那么令人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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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最终,婚礼还是提上了日程。
时间是徐鹤声专门找人算的好日子,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宜嫁娶;地点在魏予选出来的山顶独栋庄园,场面开阔壮丽。
徐鹤声将婚礼办得声势浩大,各个圈层的名流都被邀请来见证这场世纪婚礼。
各行各业的大佬在那一天成为了遍地都是的大白菜,走几步就能碰见个平日里见不到的人物,正笑容满面的举着杯,向徐鹤声道喜。
魏予偷懒,没到她出面的环节就坐在后面打瞌睡。也怨不得她,今天实在是个重要日子,早早的就被喊醒穿衣、化妆、做造型,和她平日的作息严重不符。
西式的象牙白缎面婚纱,暗纹精致,婚纱雪白圣洁。华贵的钻石项链贴着脖颈,动作变幻间流光辗转,耀眼明艳。
化完妆后的等待时间,魏予闭着眼打了个瞌睡,等迷迷糊糊听见轻微的动静睁开眼睛时,身后那些造型师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