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夏冷蝉出现在一座宫殿门前,她抬腿就要往里走,一个垂髫童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夏师叔,你有事吗?”垂髫童子躬身一礼。
“余掌门可在。”
“刚从罗溪峰回来,正生气呢。”
“我有事寻他。”夏冷蝉一侧身就要从童子身边穿过去。
“夏师叔,余掌门今天心情不佳,依我看,你还是明天再来吧。”垂髫童子身形一闪拦住她的去路。
“到底发生了何事?”夏冷蝉眉梢一挑,不悦道。
“说不清楚,似乎与段峰主……”垂髫童子眨巴眨巴眼睛,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与段峰主的事与本仙子何干?”没等垂髫童子把话说完,夏冷蝉一记耳光甩到他脸上。
垂髫童子一个跟头扔出三四丈远,一头扎到了地上,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脑袋一耷拉,再也不敢言语了。
身份变了,态度就变了。垂髫童子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可惜后悔已晚。见夏冷蝉一步跨进门槛,急忙吐了一口血水,快步跟了进去。
余政凡一怒之下摔碎了好几个茶杯,青瓷碎片撒了一地,他正在客厅内踱来踱去生闷气呢,猛一抬头,见夏冷蝉穿过狭长地庭院向大殿走来。
她来干什么?
余政凡刚四平八稳坐下,夏冷蝉一推房门袅袅娜娜步入客厅。她来到余政面前,曲膝一礼。
“余师兄,一向可好。”以往要恭恭敬敬叫声师叔,现在夏冷蝉筑基了,只能同辈论交,这是修真界的规矩。
“夏师妹,不知何事来见?”余政凡打了个哈哈,挥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小妹听说段峰主千推万阻,迟迟不肯拿征召人员名单出来,余师兄是假丹修士,灭了他只在举手投足之间,何必被他刁难?”夏冷蝉冷声道。
余政凡咧了咧嘴,同门师兄弟,说特么灭了就灭了,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宗门事务余某自有计较,不劳师妹操心。你有事直说,别跟我绕弯子?”余政凡直截了当道。
……
第二天一早,沈寇出了三环谷,直奔小石矶坊市。
明天宗门弟子要开赴龙虎山,宗门下令小石矶坊市增开一天,便于出征修士补充装备。沈寇倒是不缺什么东西,但三千个贡献点必须花出去。
坊市内熙熙攘攘挤,不下千人之多。小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尤其清风谷修士,横着膀子满街乱晃,粗声粗气讨价还价,把坊市搞的乌烟瘴气。
此番征召的三代弟子人数翻了一倍,另外还有修为限制。清风谷仅集结一百余人,三环谷和翠屏谷弟子的修为都不高,剩下的名额只能由内门弟子填充。
沈寇在人群中发现不少身穿赤潭峰和罗溪峰服饰的修士来往穿梭,但这部分人自视甚高,面对外门弟子时眼睛里只有嫌恶,更别说相互沟通了。
据说宗门还要出动三十名筑基修士,并且老祖有话,由梁子权带队出征,二十日内抵达龙虎山。
三千个贡献点就不少了。沈寇本想去藏经阁看看,但宗门无假货,这些贡献点又换不到什么好东西。沈寇进了坊市,半个时辰后,储物袋里多了一大堆符箓。
出了坊市,已是午时三刻,沈寇正要返回三环谷,突然一封玉简凭空出现在面前。沈寇将主简抓在手里,略一查看,随后抛出飞行玄器向断袖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