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不是普通的腹痛,而是一种更加阴险的、更加猝不及防的袭击!
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突然从肠道深处窜出,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将人从睡梦中硬生生拽醒。
噗噗噗!
一阵剧烈响动,无数小鬼子都拉床上了。
他们惊恐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厕所爬去,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跑都跑不赢,走到一半,还没到厕所呢,一阵绞痛袭来,像是有人用钳子攥住了肠子,狠狠拧了一把。
他们蹲下,就在走廊里、在楼梯口、在庭院的角落里,开始洪水滔天了。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被诅咒的闸门,液体混合着固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喷涌而出。
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不是普通的粪便味,而是一种更加浓烈的、更加刺鼻的、带着某种化学药剂气息的恶臭,像是一锅被煮沸的腐肉,又像是某个化工厂泄漏的事故现场!
有些小鬼子睡觉比较死。
他们太累了,白天要躲避轰炸,晚上要排队领配给,身体早已被饥饿和疲惫掏空。
半夜拉了好几泡都不知道,肠道在睡梦中自行其是,像是一条失控的传送带,将体内废物源源不断倾泻而出。
早上一醒来,好家伙,整张床都是屎尿汤子!
小鬼子们睁开眼睛,先是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感觉到身下那片温热的、黏腻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湿润。
小鬼子们还想坐起来,但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床上。
床单、被褥、甚至枕头,都被浸透了,呈现出一种介于黄褐色和暗绿色之间的、令人作呕的色泽。
“八嘎牙路!我这是怎么回事!”
“马鹿!为什么会在睡梦中窜稀!”
尖叫声从城市各个角落响起,
妻子们发现丈夫躺在粪水中,母亲们发现孩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老人们用颤抖的手清理现场,却发现那污渍已经渗透到了全屋。
黑市上科技香肠价格开始波动。
有人说是水土不服,有人说是吃得太猛,有人说是战争时期的肠胃虚弱,但就是没人说是食品安全问题!
废话,眼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谈食品安全了?
安全食品轮得到日本人吃吗!
……
皇居地堡,空气浑浊。
御芢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椅子上,和服腰带勒得比平时紧了两扣,这不是威严,是饿的。
他的肚子正在发出一阵又一阵抗议,声音在密闭地下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只被困在坛子里的青蛙在徒劳蹦跳。
咕噜噜……
咕噜噜……
每一次响动都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涨红一分,眼白里的血丝像是一张正在编织的蛛网,越缠越密。
一群小鬼子阁臣跪伏在下首,个个面黄肌瘦,西装或军服空荡荡挂在身上。
他们肚子也在叫,此起彼伏,有人用咳嗽掩盖,有人悄悄按住腹部,有人把目光投向墙角那盏昏黄电灯,假装在研究灯丝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