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人转过身,面向作战室里参谋们,目光如炬。
沙盘上吕宋岛模型,南部已经被插满了蒲罗中军旗,像一片正在蔓延火焰。
而北部伊富高省的山区,卡加延河谷的丛林,仍是刺眼的黑色——那是杉狭缝文第拾肆军最后巢穴!
孙立人手指重重敲在沙盘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命令霍去病号战舰北上,封锁卡加延河谷河口!”
“戚继光号航母舰载机编队,对北部日军据点进行持续压制!”
“2个合成旅分三路推进,逐步压缩包围圈!”
“察打一体无人机群,全部投入!”
“要让杉狭缝文知道,所谓的丛林游击战在天空的眼睛面前,只是一个笑话!”
“是!”
参谋们齐声应诺,匆匆散去。
……
伊富高省山区,第拾肆军地下指挥部,
阴暗潮湿的山体坑道里,煤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映照出一张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报告,第叁拾伍军……全军覆没!绵篮老岛已被支那人完全攻克并占领!”
传令兵声音在坑道里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杉狭缝文原本正端着清酒杯,醉意微醺靠在椅子上,闻言猛地站起,酒杯“啪”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八嘎牙路!第叁拾伍军没了?”
杉狭缝文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醉意瞬间消散,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10万皇军啊,就这么没了?”
参谋长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继续汇报:
“根据第叁拾伍军最后发回的电文,支那人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武器——成群的小型飞机,可以追着皇军士兵杀,避无可避!”
“它们像恶鬼一样钻进战壕、坑道、甚至掩体里自爆!”
“第叁拾伍军在绵篮老岛滩头修筑的大量工事堡垒,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摧毁……”
杉狭缝文越听心里越是惊骇。
第叁拾伍军同样拥有10万之众,而且在绵篮老岛经营多时,滩头阵地修筑了大量钢筋混凝土堡垒、地下坑道、反坦克壕……
可结果呢?
还是被支那人像杀鸡一样全部剿灭!
如果南部的皇军都被彻底剿灭,那身在北部山区的第拾肆军呢?
岂不是迟早也要被围剿?
想到这里,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开始恐慌起来。
“八嘎牙路!第叁拾伍军都没了,这下怎么办?支那人下一步肯定要围剿我们!”
“天照大神啊,我们还要不要撤退?北部山区恐怕也守不住了……”
“完了,整个吕宋群岛都要丢了……”
小鬼子军官们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讨论撤退路线,脸上满是灰败之色。
眼看人心惶惶,杉狭缝文猛地拔出指挥刀,“铿锵”一声劈在会议桌上,刀刃深深嵌入木头,发出刺耳声响。
“八嘎牙路!一群懦夫!马鹿!难道对支那人怕到这个程度吗?!”
杉狭缝文赤红着眼睛,环视全场,声音嘶哑却带着凶狠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