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靠得很近,呼吸交错。
“告诉我,莉莉。”他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追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别的人?谈恋爱了?所以连我交代的核心数据都能弄错。”
沈栀心虚地别开眼。
没想到南欲沉临时发挥竟然还能翻旧账,她不用想都知道,他这是在借题发挥。
今天在漫展A馆,有几个男大学生拦住她,非要加微信扩列,虽然她最后用一句“手机没电”婉拒了,但那一幕肯定被这个男人尽收眼底。
“师兄误会了。”沈栀咬了咬下唇,继续死鸭子嘴硬,“第七实验室就是我的家,除了师兄,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人。外面的那些不过是……没有价值的废品。”
这个称呼极大地取悦了眼前的“医生”。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松开她的下颌,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橡胶手套停在她锁骨下方的第七实验室金属铭牌上。
“没有价值的废品。”南欲沉重复着这句话,语调放得很慢,“既然只有我,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对那些废品笑?”
沈栀结巴了:“我……那只是工作需要掩护……”
“狡辩。”南欲沉直接打断了她,那本黑色的文件夹被他随手扔进旁边的洗手池里。
他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下午在漫展上把玩的那把金属手术刀。
未开刃的道具刀拿在手里,依然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刀背贴上沈栀裸露在外的锁骨,金属的凉意让沈栀倒抽了一口凉气。
“师兄教过你,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南欲沉拿着手术刀,沿着她的锁骨边缘缓慢地游走,“第七实验室不留不听话的标本。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一个开始撒谎的助手?”
沈栀的呼吸乱了,她被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间,双手反撑在台面上。
粉色护士裙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部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师兄想怎么罚,都可以。”她闭着眼睛,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献祭口吻说道。
南欲沉将手术刀放在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很好。”
他逼近最后半步。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多余的缝隙。
他低下头,隔着一层布料,准确地咬在她的耳垂上。
牙齿收紧,不轻不重地碾磨。
沈栀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
南欲沉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沈栀双脚离地,被迫坐在了洗手台上。
台面微凉,但眼前这个人的温度烫得吓人。
南欲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吹进耳道,“今天很多人看你。那些眼神,我很不喜欢。”
他借着剧本,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占有欲剖白出来。
手指勾住护士裙后背那排隐形的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滑到底。
护士裙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浴室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沈栀慌乱地想去拉拽衣服,却被南欲沉单手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