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楞的点了点头。只见张医生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我说:“来,读一下上面的话,先看看你的语言能力,有没有问题。”
接过了他手中的纸,看到上面写的内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样也行么,可是看他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也许吧,毕竟是第一次住院,哪儿懂那么多。
我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语言障碍,于是清了清嗓子,吐字清晰,声音洪亮的朗读着说:“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没有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
读完之后,看到张医生,不是很满意的轻轻摇头,难道我的发音不对?哪儿读错了。
他又拿起一张纸,递给我说:“来,读一下这个,在试试。”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内容,有点犯难,从小学开始,读课文都是哼哼唧唧的敷衍,因为觉得读课文,和催眠曲的效果是一样,这么拗口的,真的能念好么:“司小四买了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史小世买了十四斤四两细蚕丝...”
张医生连连摇头,说:“这种速度不行,测试不出来,念的快一些。”
深深的吸了口气,重新念着:“司小四买了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
张医生失望的说:“啧啧,好像语言功能有障碍呀,在念快点。”
“司小四买了四十四...”
“不行,在快一点。”
“司小四..哎呀。”我卷着被咬破的舌头,捂着腮帮子,小时候念课文,也没这么清晰过啊。
张医生看着我的样子,舒展眉头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伙子,真实在,跟你开了个玩笑,哪有用绕口令看病的呢,不过对于一些特殊的患者,这样可以锻炼...”
看到我一脸黑线的表情,老医生这才停了下来,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的递给我一张纸说:“这个才是对你的检查。”
接过白纸,我没有说话,默默的站起身,退到了门口,睁大双眼,仔细的看了又看,门上的指示牌,的确是脑神经科,不是精神病科,没走错啊。
在看看屋里的老医生,他一脸正色的看着我,神情之中似乎是在告诉我,之前两次是在开玩笑没错,但这一次是真的。
我重新走回来,直楞楞的坐下,喉咙干涩,嘴唇发紧,举起了手里的纸,按着上面写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黑灰化肥灰会挥发发灰...”
“噗,哈哈哈...哎呀,很久没见到,你这么可爱的孩子了。”
完全被他给愚弄了,只感觉头上,布满了乌云,恨恨的揉着手里的纸,合着我进来时,看到你写个不停,全是在写绕口令啊,不由得气愤的说:“大叔,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玩的很开心呐。”
张医生努力的,抑制着开心的情绪,说:“别激动,虽然和你开了个小玩笑,但这也是我的一种测试方式,刚才是对你的语言功能,和情绪控制力的初步测试,嗯,还不错。”
“那深度测试的时候,你想怎么玩?让我用牙齿拉卡车,还是舌头上挂铅球,这是医院,还是整人部落啊。”
张医生像个老顽童一样,摆着手说:“那些都是特技,你还不错,通过一系列测试,大脑的中枢神经,都没有受到影响,语言和思维逻辑清晰。”
真不知道,你是为了寻开心,还是认真的,让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老医生拿起笔,在单子上写了些什么,可以确定的是,这回写的不是绕口令,因为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递给我,温和的说着:“出门,左转,隔三间办公室,耳鼻喉科,让医生检查一下,你的视觉和听力。”
我心有余忌的接过单子,问着:“应该不会在念绕口令了吧。”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严肃的说:“怎么会是绕口令呢,对病人的检查,是要依靠正规而系统的医学。”
那就不要拿绕口令,跟病人玩的,那么开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