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看着迸发银光的银子,眼里也有些激动,毕竟他也只是温饱有余而已。但到底不是护卫开口,而是国公爷亲自开口赐的赏银。
而国公爷要在滨城寻亲,看样子是要待久的。
他看了眼目带敬意的李大牛,艰难的克制住自己的双手,沉声道:“集市那么多贩卖补贴家用的孩童,大牛你的摊位是最为干净整洁的,就连地面都打扫的颇为干净。说实话那些护卫昨日就踩点过了。所以这……这也是你应得的。”……
他看了眼目带敬意的李大牛,艰难的克制住自己的双手,沉声道:“集市那么多贩卖补贴家用的孩童,大牛你的摊位是最为干净整洁的,就连地面都打扫的颇为干净。说实话那些护卫昨日就踩点过了。所以这……这也是你应得的。”
若是护卫,赏银可能有多有少。但国公爷开口了,李大牛是把所有赏赐都拿出来了。因此,他也没必要太贪,让这实诚孩子心寒。
毕竟这孩子姓李,祖籍似乎又跟护国公来自同一个地方。万一日后宗族聚会,这问起来,反而他遭殃。
文叔竭力理智的想着,但应得的三个字,还是说的格外复杂,甚至都有些酸涩。
李大牛没错过文叔双眸带着的挣扎,垂首恭敬道:“文叔,是我先厚颜喊您一声叔叔,您非但不嫌弃也一直护着我,宛若我亲叔一般照拂我。眼下我也不瞒您,家中虽有些欠款,可一下子这么多银子对我而言也不亚于捧金于市。”
最后四个字,李大牛强调了一番:“昔日逃荒,族长爷爷说有些东西护不住就得舍,不然都惹人觊觎,会有灾祸。”
“所以我这也不是孝敬您,是想着您帮我避一避祸端。我与祖母相依为命,只是按着政令得到的十亩地,都有那王家地主觊觎。这猛然那么多银子……”
话到最后,声音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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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某某了包裹里的斧头,结巴着回:“有……有点风寒。不想……不想跟爷爷一样,所以……所以安全为上。”
闻言同村的村民唏嘘了一句:“也对。你能这么想也好。咱都逃荒活过来了,先把身体养好才最重要。”
“多谢。”
瞧着还有几分客气的李大牛,村民倒是扭头跟热情的大娘聊起来了,诉说李家的不已。
同坐牛车的人听得都颇为唏嘘感慨。
迎着众人同情怜悯的眼神,李大牛窝在角落,不语,只紧张的捏紧了斧头,护着自己来之不易的银钱。
等下了牛车,他迎着村民震惊的眼神,又一次说了风寒的借口,步伐冲冲的往家赶,一口气都不敢喘。
直到熟悉的黄土茅草小院出现眼前,直到何桃花出现在眼前,李大牛还不敢开口言说。趁着夜色给自家竹篱笆院子围上细鱼线,一头系着家里唯一的大公鸡,又把柴门也放上鱼线,扣上一个铃铛。
何桃花瞧着李大牛拿出逃荒警惕外敌的手段,也没问。帮着人做好预警响铃后,她才拉着人到衣箱,守着自家防身武器,低声问怎么了。
李大牛吸口气,眼泪却是没忍住落下:“奶,咱……咱们遇到贵人,能还清欠款了!”
“贵人给我十两银子,我想了又想还是交出一些,现在……”带着些颤音,李大牛小声诉说:“我看文叔还行的,他要是跟同僚真请喝酒说上一句,以后咱们也不怕王家人弄些下作手段拔咱们的苗。”
“是……是该如此,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咱们这些年一把葱一把蒜一把苗的,对方也吃人嘴软。”何桃花望着李大牛掌心里小小五两银子,再看看思虑周全的孙子,没忍住擦擦眼,连声道:“是该如此,是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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