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自然早已写下了一物降一物的铁律,那是否存在一种能精准瞄准致病菌,还对人体无害的终极武器?】
【带着这份执念,德意志科学家保罗埃尔利希率先踏上了探索之路。】
【他希望能找到一种化合物,既能像子弹一样精准狙杀病源体,又能对人体细胞手下留情。】
【这在当时近乎天方夜谭,但埃尔利希的团队没有退缩。】
......
真的有这种有利且无害的物质吗?
孙思邈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
满脸都是期待。
......
【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整六年,按编号依次测试,观察对螺旋体的杀伤力、对小白鼠的毒性。】
【从一号化合物1号试到第605号,全部失败。】
【要么杀不死病菌,要么毒性太强直接毒死实验动物。】
【上千次实验,上千次失败,先后熬走了三批助手。】
【就在所有人以为希望燃尽之时,第606号化合物横空出世。】
【它能精准狙杀动物体内梅毒螺旋体,直接证明了选择性杀菌不是空想。】
【后续人体临床试验证实,它可以治愈梅毒。】
【尽管它带着剧毒的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理想的魔法子弹。】
【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精准狙杀病源体这条路走的通。】
【而这也为十九年后那颗真正的魔法子弹埋下了伏笔。】
......
孙思邈瞬间两眼放光。
选择性杀菌?!
真的可行!
然而激动只是一瞬,孙思邈又冷静了下来。
用化合物实现定向杀菌。
这化合物,又是何物?
又该如何制作呢?
且该物质会自损,效果也不是特别理想,又该如何改进呢?
......
【1928年秋天,苏格兰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结束度假,回到了他那永远乱糟糟的实验室。】
【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葡萄球菌培养基里,长出了一团青绿色的霉菌。】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科学家都会把它当成实验失败品随手扔掉,但弗莱明没有。】
【他盯着那片霉看了很久,因为他发现霉菌周围的葡萄球菌全部死了。】
......
各朝古人也盯着天幕中的培养皿看了许久,终于看出来些许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