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她主动联系,松田阵平多少猜到是有事找他,但还是没料到她会毫无芥蒂地对他笑得这么灿烂,讨论的还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且三年不见,她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女人都不会变老的吗?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
他感觉心头冒起一簇簇火,好像只有他还记挂着那些口角矛盾一样,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等等——
松田阵平觉得有些荒谬,他怎么会用这种词?
“找我什么事?”他不想把对话的主动权交出去,却率先把自己的底线亮了出来,“帮你联系hagi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难道松田不知道自己和hagi还有联系吗,不然怎么会以为自己会提出这种要求?
神无梦眨眨眼睛,不敢泄露秘密,摇头道:“不是噢。”
听到她否认,松田阵平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幼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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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好在第一天就被hagi捡回了家。
后来的日子里,hagi和松田轮流当她的日语老师,总算让她能够说出除了“早上好”“谢谢”“抱歉”“没关系”之外的日常用语,实现了真正的独立生活。
而在学习的那段时间,她也从没想过三个人会有一天闹到翻脸的地步,以为自己会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然后郑重其事地向两人道别,再带着健康的身体回家。
不仅神无梦一个人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松田阵平同样也没有忘记。
他的脑海内甚至闪过三个人坐在一起所畅想过的未来。
hagi说等以后存了更多的钱,要和他买对门的公寓,或者相邻的房屋,还会邀请他去家里吃饭——hagi和这个女人的家。
这些画面在记忆里都变成了黑白色,因为那些期待、那些啤酒罐碰到一起的声音、那些欢笑和打闹,都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破碎,只留下了不解与争吵。
“我说。”
黑色鬈发的警官抬头看她,面色瞬间冷淡得不行,还能隐约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被勾起的、强忍的怒意:“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别再打扰hagi的生活。”
他还记得这女人离开的那段时间幼驯染有多么失魂落魄,他恨不得把人抓回来,又愤怒于她说走就走的心狠。
在听到幼驯染一边难过还一边在耳边念叨“不知道梦酱最近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因为日语不够好而被人欺负”这种话就更气了。
背景音不大,但他的声音却低到快要被钢琴声覆盖。
只隔了一张餐桌的距离,因此神无梦赶在那句话消散在空气中之前听清了内容。她有一些为这种划清界限的话感到不适,但还是果断点头:“当然。”
她绝对没有再来打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想法,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她都不会再联系眼前的男人。
但实事求是地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活下去。
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吗?
对于她这种普普通通的人来说,答案是没有。
侍应生将餐点端上来,两人也结束了对话。
菜是神无梦提前点好的,应该符合三年前松田的口味,但时过境迁,她不确定他是否改变。
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在hagi存活的情况下他还是穿着这身黑色西装一样,许多东西在流逝的年月里都被搁置在她不可触碰的对岸了。
一曲奏完,钢琴声停止。
在更换曲目的休息时间,叉子和餐盘兀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神无梦抬头,看见的是松田阵平直接离席的身影。
她差点要以为这人连一顿饭都不愿意陪她吃完,但下一秒,她发现对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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