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痛欲绝,那么她呢?
敬诚想象着十五岁的馨颖突然失去心里的依靠,那种伤心和无助。他的心开始疼起来。
馨颖似乎没有注意到敬诚的反应,也许因为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她接着在敬诚的耳边低语。
这是十年来,她第一次说出自己当年的绝望、痛苦与心碎。
敬诚的心更疼。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毕竟是他的离去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后来雷院搬迁,我哭得很厉害。他们砍梧桐树的那天,我更是哭得不行。”
敬诚的心更加抽紧。
“因为我很害怕,万一哪天你改变了主意,想找我,却找不到了。”
敬诚的心已经要滴出血来。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离开武汉以后,他只回去过一次。看到雷院一片荒芜,便忍不住放声大哭。而颖子却亲身经历一切--搬家、拆楼、砍树......那是多么漫长、多么巨大的痛苦?
“我们搬走以后,那块土地空置了一年多。我每次去,都站在梧桐树的旧址哭泣。”
敬诚的心已经痛得麻木。
突然,他想起什么,问:“你找得到梧桐树的旧址?”
馨颖说:“是啊,因为我做了记号。”
不知道为什么,敬诚脱口而出:“用碎石摆成一个小圆圈?”
馨颖呵呵一笑,点着头说:“是。”
然后一愣。收起笑容,一脸诧异地问:“咦,你怎么知道?”
敬诚的心里仿佛掀起滔天巨浪。我的天!那些小石头是她放的。
敬诚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馨颖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觉得有些奇怪。
再想一想敬诚刚才说的话,突然间明白过来,瞪着眼睛说:“你,你......”
她太过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敬诚偏过头,看着她说:“是,我回武汉去找你。看到雷院已经被夷为平地,我便找梧桐树。可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只看到地上有一个碎石铺的小圆圈。我以为那是周围小孩玩耍留下的。”
说到这里,敬诚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也已经完全湿润。
原来,他曾经回去找过她。看到圆圈记号,却不知道那是她做的。馨颖瞬间热泪盈眶。
若知道他会回去找她,她一定会用碎石摆出他的名字。
还有,我很想你。
两人都沉浸在震惊的情绪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半天,敬诚开口,轻声地问:“你为什么做个小圆圈?”
馨颖细声回答:“因为我想你回来。因为圆圈代表圆满。”
敬诚的身子突然颤抖得更加厉害。馨颖一句听来平常的话,却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馨颖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在那里也哭了,是不是?”
敬诚看着她,慢慢地点点头。岂止是哭?他肝肠寸断地哭了几个小时。
馨颖接着问:“你以为我不肯给你回信,就是搬了家也愿不告诉你,所以你决定一走了之,对不对?”
敬诚沉默。过了半天,才再次点头。当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馨颖知道,他那么想,那么做,并不是他的错。
可是,心里依然忍不住觉得酸楚。
她说:“我每次哭完,回去拼命学习,争取考上清华,找到你。你一次哭完,回去拼命考托福,希望走得越远越好。”伤心的眼泪终于慢慢滑落。
哦,颖子!敬诚忘情地一把抱住馨颖。
他心痛不已。却无话可说。除了“对不起”。
馨颖本来已经打算结束对敬诚的惩罚。现在,突然重新感到深深的委屈。
她问敬诚:“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敬诚噙着眼泪,用力地点头。
“那你不要动,让我将你亲完。”
馨颖开始亲吻敬诚的脖颈。
同样的套路。
双唇轻触他的脖子......
舌头轻舔他后颈的汗毛......
嘴唇用力吸吮......
转以间歇的轻咬......
刚才馨颖轻吻敬诚的耳朵,唤起了他的快·感,并引发了他的欲·望。
可是,两人关于梧桐树的一番对话,让敬诚的身心沉静下来。
现在,馨颖卷土重来。她的亲吻比刚才更加轻柔,对敬诚的影响也更加显著。
再加上她不时发出娇·喘和低·吟,并且呼出热气......
敬诚的欲·望很快被她再度唤醒。
馨颖继续轻触、轻舔、轻咬、用力吸吮......
敬诚只觉自己整个背都软了起来。
呼吸却越来越沉重。
他将头转来转去,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馨颖停了下来,看着敬诚,轻轻喘·息着说:“小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敬诚偏头看她一眼。现在呢?
“现在更是。”
敬诚继续看她,眼神有些迷惑。
“特别我看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以后。”馨颖嗤嗤地笑。
我的老天!
殊不知,缠绵情话是最厉害的催情剂。
敬诚身体里的欲·望腾地被点燃。
馨颖继续亲着敬诚的脖颈,自然而然地转到他的背后。这才发现,他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红晕,特别的诱人。
而他背部的线条,像山峦一般,让馨颖忍不住用舌头顺着棱线旅行。
同时,用指甲轻搔敬诚的背部。
敬诚的欲·望熊熊燃烧。背部的肌肉紧缩,线条更加突出。
馨颖一边用手轻抚,一边说:“你背上的肌肉真漂亮。我好喜欢。”
敬诚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下面的坚强也更加坚强。
馨颖的手从他的背后慢慢移到胸前。
摸着他宽厚的胸膛和坚硬的肌肉,馨颖的下面忍不住一阵收缩。
馨颖那温柔的、羽毛般的抚摸不仅让敬诚感觉舒服,同时,引起更加强烈的快·感。
馨颖开始用手指头逗玩敬诚胸前的红豆。
先用一根手指轻触......
再用两根手指搓揉......
红豆上传来阵阵的酥麻感。越来越强。
馨颖开始亲吻敬诚的胸部。一下用舌面舔,一下用舌尖挑逗......
敬诚将眼睛闭上,全心沉溺在她轻柔的吻中。
他感到莫名地震颤。
馨颖的嘴突然跳到红豆上。
她用柔软的双唇含住它。
先轻舔,用舌头绕着圈地舔......
再轻咬,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咬......
再吸吮,用嘴加点力道吸吮......
循环往复......
红豆经不起如此刺·激,变得越来越坚·挺。
敬诚也经不起如此刺·激,变得越来越酥·软。
只有一处,变得越来越坚强。
馨颖加大一点力度,加快一点频率......
敬诚的震颤明显加大......
红豆仿佛要在馨颖温热的口中溶化。
敬诚也是。
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让他欲·仙·欲·死。
敬诚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
那种鼻子里、嗓子里、身体里发出的呻·吟声让馨颖的身子也软了起来。
馨颖的嘴还在吸吮红豆,手已经摸上了敬诚结实的小腹。
小腹上的六块腹肌坚硬得像石头,让馨颖几乎失去理智。
她用手心轻抚肌肉的凸起......
她用手指细描肌肉的低凹......
敬诚闭上眼睛,沉醉在抚摸带来的快·感里。
馨颖突然用力,抓了他的小腹一把。
这里离下面太近,因为欲·望的填充,小腹本就饱胀得利害,一抓之下,敬诚忍不住浑身一抖。
馨颖停下手。
敬诚的呼吸一窒。
此刻,他已经欲罢不能,心里万般渴望馨颖的爱抚......和惩罚。
这真的是世界上最温柔,最享受,也最折磨人的惩罚。
事实上,因为折磨,更加享受。
馨颖低头,吻上敬诚的小腹。
敬诚重新开始呼吸。
馨颖温柔地用舌头爱抚他的整个小腹。不放过一寸地方。
敬诚觉得小腹里欲·火熊熊燃烧,热得让他受不了。
馨颖的舌头开始绕着圈圈,轻舔肚脐四周。
敬诚的快·感越来越强,喘·息也来越重。
他早就魂不守舍。
他的挺立更加挺立。
此刻,敬诚的欲·望已经高涨到几乎要爆棚。
他不知道,馨颖何时才会结束惩罚。
馨颖的舌头还在轻舔肚脐四周,双手却伸向他的背后,一把抓住他的臀部。
敬诚浑身一抖,臀部抖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