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收回手来摸上右胸上的一粒红珠上,有些气结的看着安静的坐在水池中的卫子倾,温热的水刚好漫及她鼻息间,水花微微荡漾便能扑进她鼻息间。
王大娘安排完了之后,便又出去了,卫子倾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由又开始怀念红英,这妇人的心肠和红英一般,都是那么善良热心。
立时,卫子倾一步上前,一手将王大娘的手反手扣在身后,一手拿起布襟就往她嘴里塞去。
直奔向书房里,书房是他平日办公的地方,偶尔会在书房里过夜,所以书房里一直都备有一张床。
卫子倾自是看到了他刚才的不自在,忍着口中的疼痛,低声开口道:“穆漓呢?”
“现在还想要杀本王吗?”
哑巴摇了摇头,卫子倾见状便伸出手来,手已捏成拳头,然后重重的往哑巴的脖颈间敲去,顿时哑巴一愣,身子一直,然后脑袋便磕上了桌面。
一席话说完后,已经将王大娘手上的绳索解开来,将她放平到床上,然后从柜子里将哑巴重新拖了出来,将其放到椅子上,身子匍匐在桌上。
“那水是要送去给王爷沐浴的,你跟着他们一起送去王爷那里……”
卫子倾暗叫不好,却也不敢盲目前进,闻声后顿时站住原地,后面两名侍卫小跑着步子上前来,走到卫子倾的面前。
王大娘自是惊恐万分的看着卫子倾,端坐在床边,卫子倾也顺着她身旁坐了下来。
说着王大娘对着二位侍卫和蔼的笑了笑。
卫子倾站在他的身后,见他已经连喝了三杯水了,才开口道:“还要喝吗?”
门外边的侍卫听到穆漓传话,推门而入,站在屏风后面单膝跪下。
一语激起千万思绪,卫子倾脑中瞬时转过好多画面,去过赛客城的除了穆珏穆漓,还有赵承煊和楚仁……
卫子倾未说话,刚刚她可是听得很清楚,这王大娘说她是个哑巴来着,于是笑着含蓄的点了点头。
便开口询问道:“来者何人?可有指令?”
“呵呵……赛客城吗?好像并不只本王一人去过吧,若是只凭一块玉佩就断定本王是凶手,就这样杀了本王,你心里一样会不安的。”
卫子倾看向他,口中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她唯一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就算他真的是凶手,她也杀不了他,他若不是凶手,那谁才是凶手呢?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他都不会告诉她。
“嘿,想不到八年不见了,你这小伙子竟生得如此白白净净的。”
走上前去,探头看来看外边,无人后退进身子,然后将房门给关上。
待王大娘说完后,才松开手来,如今是哑巴,只得一味的点头。
“这是你留下的罪证,还不承认吗?”
顿时“噗通”一声跳下水中,一把将卫子倾拉入怀里,然后撬开她的贝齿,只见卫子倾满嘴的鲜红,穆漓修长的食指被卫子倾紧紧的咬住,穆漓面色不变,紧紧的看着双目紧闭的卫子倾。
一行清泪从眼角一条线似的沿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泛着水雾的热水中,轻轻的荡开一层涟漪,那么轻那么微不足道,就好似如今的她一般,那么的无助弱小。
穆漓深深的望着卫子倾,看着这样的她,那一行清泪竟让他的心微微颤抖,让他心中多少生出一丝内疚,吸了一口气便滤去那份内疚,再看向卫子倾时,依旧是那副冷峻不禁。
转身回头一脸笑意的看向王大娘,刚询问卫子倾的那位侍卫带着笑意对王大娘说道:“王大娘什么事啊?”
“反正就是没有见过我便是,我会离开的!”
穆珏见卫子倾醒来,俊逸的脸上顿时荡开一抹笑意。
得此嫌隙,卫子倾挣脱束缚,冒出脑袋来,被钳住的手也被松开,又欲向男子袭去,男子见状不由皱了皱眉,暗道这女人还真较劲。
卫子倾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暗道这是演的哪一出?这妇人认识自己吗?还是把自己认错了?还一个劲亲娘亲娘的叫……
卫子倾双眉紧蹙,开口来时,顿时口中传来一阵痛意,额头紧蹙,柳眉微皱,顿时回想起昨夜刺杀穆漓之事。
然后迈步走近池边,微微低下身来,眼神沉淀,看向卫子倾。
于是打开门来,哑巴踌躇着走了进来,对着卫子倾咿咿呀呀的吼着。
原来昨晚她就是掉穆珏的洗澡水里,顿时心中一阵嫌恶。
笑颜对着卫子倾说道:“还真是合身!”
小丫头点了点头,立刻回话道:“回禀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去了书房,叫奴婢好生伺候王妃,天气炎热,王妃还是回房吧!”
侧耳倾听屋中的动静,屋内并无嘈杂的脚步声,想来只有穆漓一人在里面。问便村时。
卫子倾听后,心中焦急,顿时有一种石沉大海的感觉,可是她就这么一个线索,顿时恢复了冷静,手中匕首依旧毫不怠慢的指着男子喉间。
一直守了两个时辰都未听见外边有任何动静,卫子倾一边担心王大娘会去她屋中找她,一边又担心她一走那真哑巴就来了,正踌躇之间,忽然听见外边传来脚步声,不多一会便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呜呜……呜呜!”小伙子呜呀呜呀的乱叫一通。
立定身子直直的看着她,深沉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苦涩,现在还不能真像大白。
见卫子倾眼中沉静了许多,穆漓从池子里抬脚出来,走至衣架边上,大手一挥,锦衣华袍立时飘起,落定便已经穿在他身上,松松的连腰带都未寄上,露出他坚实you惑的胸膛。
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流泪,第一次那么无助的流泪,坚强如她,此时已经有了想去追随桃源村的想法。
闻声后,王大娘一惊,这哑巴怎么会开口说话,便要起身转头。
卫子倾没有说话,拧着木桶就往池边靠去,待要走近男子身后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然后轻放下木桶,一步上前,匕首已经稳稳的指在男子的脖颈间。
“在书房里吗?”心底喃呢着。
卫子倾一个精灵,从门缝往外望去,见一个身着普通衣衫的年轻小伙子正焦急的敲门。
卫子倾并没有急着休息,因为担心真的哑巴会找上来,所以一直蹲守在后门处。
“你既已经明白我说的凶手是指什么,也知道屠村一事,你还想狡辩吗?若不是你,那你的玉佩为何会在我红妈妈的手中?”
便也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摸索着向前院走去。
卫子倾转过身来,手拧着木桶,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你与穆珏二人去过赛客城,你若不是凶手,那谁会是凶手,你的玉佩就足矣证明一切!”
第二日,卫子倾睁开眼来,一张放大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卫子倾顿时一惊,瞳孔瞬间放大。
“哟,这下知道痛了吧?”穆珏起开俯下的身躯,站立在卫子倾身旁,看着卫子倾脸上传来的痛意,调傥而论。
轻呼了一口气,看着熟睡中的哑巴,轻笑了一下,心想着:看来我的演技一点也没有退后啊,演起哑巴来也如此上道,和真的有什么区别呢!
卫子倾拿出怀里的玉佩,从男子眼前晃过,然后丢到了水里。
两人对视良久后,卫子倾方恍然大悟,她被他钳住,他却并没有急着杀她,这又意味着什么?
女子沉默了片刻,便从椅子上起身来,动作优雅淡定,娇颜淡然,微张开嘴来,“走吧,有劳王爷挂念了!”
卫子倾将王大娘嘴里的布取下来,“呼……你既然不是哑巴,那你是谁?”王大娘开口问到。
说着,卫子倾就来到王大娘身后,作势就要与她松绑,卫子倾见王大娘已经明白过来,举起手来就重重的往她后颈上一击,嘴上轻声说道:“对不起了王大娘,我是无心伤你的,只是今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得不将你敲晕,若是我身份暴露了,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不如就在这里陪着哑巴好生睡上一觉,明日起来他人便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了!”
听卫子倾说完后,王大娘想了片刻,方才看向卫子倾点了点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惊恐,虽然有些不解,却已经明白了卫子倾的意思,是她自己认错人了,幸亏她没有将这人引去给别人看,不然到时候带着真哑巴出去还真说不清楚了。
王大娘走到卫子倾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点了点头,方对着卫子倾说道:“你是不是青娘家的?”
卫子倾心中战战兢兢的想着,一边已经绕过了一个画着青花瓷花样的屏风后。
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胸前的裹胸拉紧了一些,然后迅速的换上王大娘送来的衣服,稍微有点大,她便将衣袖往里卷了一圈,将匕首藏在腰间,脚踝处还藏有两柄小匕首,刚换好衣衫后,便见王大娘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