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微笑着对杨靖宇说:“我相信你,但我们不相信现在听命于共产国际那么一伙人。中国的事绝不允许外国人参合,我们人民党也是共产主义者,也相信马列主义,但我们不会依附任何国际组织,更不会接受他们的领导,同时我们又是民族主义者,这听起来一定很矛盾是吧?其实一点也不矛盾,这些等我们有时间再慢慢的聊。还有一点,我希望你能转告,党中央不要把苏联挂在嘴上,这样很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中国老百姓不买帐,不利于中国共产党自身的发展壮大。”
郑浩感到这些要是展开说恐怕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于是话锋一转,“张贯一同志,我还有个问题,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是叫你张贯一,还是叫你马尚德,或者叫你的字,骥生呢?”
“哈哈哈!是这个问题啊!杨靖宇感着这些对自己的一切真是了如指掌,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为了方便还是叫我在兵役登记表中填写的张贯一吧。这样大家都不用再改口了。平时叫张大个子,山东张都行。”
“好,就听你的,叫张贯一。”郑浩也笑了笑,“张贯一同志,请你尽快的向你上级组织上汇报,早点给我们一个准信,如果你能做我说的那两点的话,我们准备请你出任我们第1步兵团政委一职。我知道,你们那里有很多坚决抗日的好同志,如现在就在沈阳工厂中领导工人斗争赵一曼,赵尚志等同志。如果他们愿意来我们这里,也可以来嘛。”
杨靖宇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望着张贯一远去的背影,许鹏举悄声的问道:“政委,我们的条件是不是有点苛刻。象杨靖宇这样的有着坚强党性的共产党员能接受吗?”
“是啊,正是因为他的党性太强,我们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历史上东北的地下党和苏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目前王明那28个半布尔什维克还把控着中国共产党的最高权利,在我们现在十分虚弱的时刻,我们不得不防啊。”郑浩有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哎..今后我们处理和共产党的关系的难度,恐怕要远远的超过国民党。”
许鹏举有些不解,“为什么呢?毕竟我们人民党和中国共产党有着直系血缘关系啊。”
郑浩思忖了一会,“困难和复杂就在于这种直系血缘关系限制了我们。有些手段不能用在他们身上。爷爷再不讲理,孙子也不能打爷爷,孙子打爷爷这在感情上说不过去嘛,所以我们和他们有不一致的时候,只能动嘴,不能动手;而对国民党就不一样了,我们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你不讲理,我们就揍你,直打的你,想坐下来讲理。还有一点,共产党组织严密,现在绝大多数党员都有较强的政治信仰,整个组织能够高效的运转,有令即行,即使不同心也能协力。反观国民党,组织松散,派系纷争,人没什么坚定的政治信念,各揣心腹事,正令不通,有令不行,所以将来很难成为和我们进行对抗的真正力量。
许鹏举摇了摇头,“这太复杂了,看起来,政治这东西,我可玩不了。还是说点眼前的吧,政委你说杨靖宇今后会怎么样?”
郑浩若有所思的说:“这次邂逅必定会影响杨靖宇未来的命运,其实,我们现在当面叫他杨靖宇,他都不知叫谁,因为这个名字现在根本就不存在,是马尙德1932年借杨奠坤的名字改的。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段让他要改名字的历史了,所以也就不会在出现杨靖宇这个名字。杨靖宇那悲壮人生肯定会由于我们的到来,戛然而止。或许张贯一能演绎出更加绚丽的英雄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