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轩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室内一看,却见清荷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神情中似乎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快,去传太医!”朗轩大声喊着。
只一盏茶的功夫,欧阳锦就派人派人请来了本地所有的名医。为首的依然是刚才来过的胡郎中,他看完清荷的病情后,更加坚信清荷是中了蛊,其他各位医生也是频频点头。
朗轩心乱如麻的说道:“各位爱卿,国家社稷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新都营建尚未筹划,朕的太子被洪水卷走,至今生死不明。假若皇后再这么昏迷下去,恐怕朕的性命也将不保!”
看着清荷脸上惊悸的神情,朗轩忍不住的垂下泪来。
突然众人中,有一位刘郎中上前说道:“圣上不要担心,臣认识一位世外高人,专有治邪整蛊之术,臣这就前往去请。”
朗轩听了,黯淡的心里滑过一丝希翼,遂屏退了众人,自己坐在床头上一手握着清荷的玉手,另一手轻轻的抚摸着清荷憔悴的面颊。
“清荷,你要醒过来。你不能这样自私,你知道吗?你这是在逃避,你知道吗?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有你的轩儿陪着你呢。你快给我醒过来啊!刚才澈儿和浅浅见不到你,都大哭不止呢。你这当娘的就只是这样一味的昏睡,谁来照顾我们的孩子啊?”
朗轩边说边边哭,泪水扑簌簌的砸在清荷的脸上。可是,清荷依旧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朗轩伸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那里依旧温热。
南阳城郭有一个樱花谷,山谷里盛开着大片大片如同落雪般的樱花。
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肩上扛着一把锄头,顶着喷薄而出的旭日,正朝田间走出,嘴里兀自悠闲的唱着一首歌谣:
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
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
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杯。
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巳灰。
“爷爷,昨天我们救下那小娃娃又在啼哭了,你快回去看看吗!”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笑吟吟的跑了过来。
“樱花,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喂他点米粥喝啊。怎么你连熬米粥都不会了吗?”老者微笑的走过来,拉住樱花的小手,嗔怪的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
“爷爷,那小娃娃好可爱哦!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照顾他吗。”
“好!好!看来我捡回来个小麻烦了呢。”老者说着,拉起小女孩就往家走。
老人的家是一个简朴的院落,然而
远处,樱花掩映下,青石铺就的台阶蜿蜒着通向远处的青砖碧瓦。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整齐的院落,晨曦中有炊烟袅袅升起。
忽然一声婴孩响亮的哭声划破清晨的静寂。
“爷爷,你看看这个小家伙吗!太能哭太能吵了,简直就是一个小麻烦!以后我们就叫他小麻烦好吗?”樱花眨动着美丽的大眼睛,边说边笑的跑进了小屋子。
室内干净的大木床上,有一个小小的明黄色的身影。一个一、两岁大的小男孩正撅着小嘴,示威似的的哭着。而他,就是过儿。
原来过儿落水之后,被漩涡搅动着急速的冲往下游。他的小手拼命的往上抓着,眼看就要没入水中。情急之中,突然有一个老者从江堤上猛的跳入水中。一把捞起过儿,以凌波微步的曼妙动作又轻巧的跳到岸上。
一旁有个小女孩拍手喊道:“爷爷,你的轻功又厉害了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