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性子确实软,没嫁人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跟人红过脸,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好。当时这女娃谈婚论嫁的时候呀,家里的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了。可是他爸担心她性子太软,以后受欺负,在所有人中选了一圈,特地选中了一个老实巴交、脾气比这孩子还软和的。”
郑老太太想起那么多年的事,又还是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话匣子一下子就合不住了。
说到这个比宁老太女儿性格还软和的男人,郑老太太叹气:“宁老太的丈夫出发点是好的,担心丈夫以后脾气不好,女儿受欺负。可谁知道,性子软和的男人更不好相与呢……”
楚辞看不见弹幕,但对这件事情很好奇。“为什么性子软和的两个人还不好相处?像这样的两个人难道不应该相处得很好吗?两个人性子都软,从来不吵架,更不会热气上头就动手,还能坐下来好好交流……”
“小伙子啊,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一直没说话的何老太太突然出声,“宁老太那个姑爷啊,是个闷葫芦。就算他老婆给他掰开揉碎了说,他都只是说“你看着办吧”“都姓”“你随意”这些话。”
“而且这人还没什么主见,所以两个人一结婚,这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就都是宁老太的女儿一手扛起来的。”说完,何老太太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满脸可惜,“然后呢,这么一扛,宁老太女儿的性子就变了。”
“以前的时候有多文静软和,结婚后就有多强势暴躁。当时我进城买东西,听到他们家的邻居说啊,天天都能听到宁老太女儿的吼叫声,所有人都为那男的不值,说他工作好性子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婆。”
“等等大娘,我还是不太明白,”楚辞疑惑,“结婚而已,就算主持了家里所有的事,也不至于变得这么暴躁吧?”
他大胆猜测,“结婚后宁老太的女儿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宁老太夫妻之后带她女儿去检查过,一点儿没有。”郑老太太接过话茬,上下打量了楚辞一眼,了然问道,“小伙子家里条件挺好的吧?”
楚辞微微呆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郑老太太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相较于国内的大多数家庭,我家里的条件确实要好一些。”楚辞点点头,“但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何老太太笑了,“听到过一句话没有,贫困夫妻百事哀。有钱人主持家里的所有事和穷人家主持家里所有事可不一样。”
“家里有钱的话,花点钱去安排就行了。可家里没钱的话,就得亲力亲为。你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负责家里的点点滴滴,各种锅碗瓢盆,杂七杂八,还有孩子的身体问题、上学问题,这些事情加起来,人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啊。”
这些事情做一天还好,缺得觉受的累可以在第二天补回来,但是如果是天天做呢?
那就会焦虑、烦躁,会变得絮絮叨叨、会招人烦、变得市侩、粗鲁,和文静谦和、翩翩儒雅的之前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楚辞明白了一点儿,若有所思想了想,接着问:“那之后宁老太的女儿怎么样了,宁老太为什么要找她外孙啊?”
楚辞微微呆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郑老太太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相较于国内的大多数家庭,我家里的条件确实要好一些。”楚辞点点头,“但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何老太太笑了,“听到过一句话没有,贫困夫妻百事哀。有钱人主持家里的所有事和穷人家主持家里所有事可不一样。”
“家里有钱的话,花点钱去安排就行了。可家里没钱的话,就得亲力亲为。你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负责家里的点点滴滴,各种锅碗瓢盆,杂七杂八,还有孩子的身体问题、上学问题,这些事情加起来,人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