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不薅一波大的,那怎么能成。
“将军,如此行径,恐有损我…”
王玮话刚说到一半,徐毅用力拍着桌子,茶盏晃动,发出擦擦声响。
“大明都要亡了,此非亡国,乃亡天下,建奴若成,剃发易服,其害甚蒙元百倍,吸取金,蒙,元在神州的统治,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会给神州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们都要灭种了,还在乎道义吗?”
“你去通知赵肖,让赵肖稳住虎门的红毛鬼,不要让他们走,也不要让他们怀疑。”
徐毅本就别无选择,唯有追着红毛鬼,一薅到底,哪怕是把毛都薅秃了,那也得在皮肤上薅下来两根汗毛。
哀叹一声,王玮自然也知道,如今军队问题还有很多,心中暗暗思量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如果能为抗清事业添砖加瓦,历史会铭记红毛鬼的功绩…”
心中给自己找了个道德制高点,王玮躬身应声后,走出了营帐。……
心中给自己找了个道德制高点,王玮躬身应声后,走出了营帐。
揉着太阳穴,徐毅神情沉重道:“黄金总督府那边,怎么整呢。”
“夫君何须忧虑,到那时候,你只需要摆一桌酒宴,把两边的人都聚在一起,黄金总督府的船只,停靠在濠境水寨。”
“控制了诺亚,先夺虎门船只,两支船队,合围濠境水寨,定可一战而竟全功。”
李可染心平气和的,说出来的话,全是狠话,和他那娇小可人的模样,形成鲜明对冲。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心口憋着的一块石头,瞬间落地,徐毅忍不住笑出声道。
“夫君,无论最后如何,你都不能走那一步!”
“享受荣华的同时,也要付出极惨重的代价,而致使无路可退,看似尊贵,实则处处寒光。”
李可染轻声劝阻着,若不是王玮问徐毅的时候,徐毅犹豫了,李可染怎么会连通报都没有,直接闯进来。
眨了眨眼,徐毅低头,双臂压在膝盖上,手掌交叉,李可染说的什么意思,他自然是听得懂。
但好不容易,有机会,去碰一碰那个位置,徐毅心中不想,那是假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多…
“夫君。”
见徐毅陷入沉思,挣扎,李可染开口喊道。
“嗯?放心吧,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徐毅抬起头,心中仍是未能下定决心。
咬了咬唇,李可染道:“饭菜都快凉了,早些吃吧。”
看着李可染离开的背影,徐毅心中瞬间闪过一股彷徨感,掀开饭盒时,徐毅忽然又将饭盒扣上,起身追出了营帐。
“夫人呢?”
追出营帐时,已经不见李可染的身影,站在营门口的陈志军道:“夫人刚才说,她要回县城住,在这营里住不习惯…”
没有说话,徐毅回身走到营帐内,看着桌子上的饭盒,苦笑道:“孤家寡人,妻离子散,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
恍惚间,徐毅似乎明白,李可染为什么对那个位置,如此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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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