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要不去我家住吧,我家客房很多的。”云白对张万里眨了眨眼睛,张万里也是人精,立马就察觉到云白的意图,表情生动的回答:“好啊!贤婿,你家真的有很多客房吗?不会让岳父睡桥洞吧?”
“怎么会呢?您是秋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让您睡桥洞呢,顶多睡大街上,晚上还有自然空调。”云白嘿嘿直笑。
“我勒个去,贤婿,你也太过分了吧,不过自然空调,我很喜欢。”张万里回之以满脸贱笑,其中深意,不足为外人道哉。
“不是吧,岳父,这你都喜欢,很好,咱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云白和张万里岳父贤婿的乱叫一通,一唱一和,终于成功将张晚秋逼得暴走,一拳击来,两人飞速闪开,方圆十里内的地面一阵摇晃,好像发生了小型地震一般。
“如果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撕了你们两人的嘴。”张晚秋如同地狱中跑出来的魔鬼,身上煞气十足,吓得两人不敢造次。
“晚秋,别生气,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老爸这人很有趣,我找你真的有急事。”云白当即摆上一张赔罪的笑脸,张晚秋哼哼两声,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估计是怕云白再干出什么没有底线的事情,丢她的人。
虽然张晚秋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不过每天听着其他人议论长议论短,泥菩萨也会发火。
“仙仙姐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会……李仙羡……”张晚秋一时情急差点说漏了嘴:“她能出什么事?”
“晚秋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师傅,她快不行了。”
李小米也是能见风使舵的主,找准合适的机会,冲进张晚秋的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那声音别提多哀怨多难受了,云白听了都觉得伤心。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张晚秋拉着她焦急的询问起来。
李小米哭哭啼啼的把李仙羡的情况说了一遍,云白顺带提了一下解决方案。张晚秋陷入沉思之中,但是很快就有了决断。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李仙羡都必须得救,但是能逮到云白机会并不多,李仙羡并不愿就这么轻易答应他。
“要我救李仙羡也行,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张晚秋玩味的看着云白,云白装作脸色铁青,似乎已经猜到了张晚秋意有所图。实则心里暗笑。今天就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说,别说几个,就算几百个几千个我也会答应,对了。阁主已经让我父亲取来慈月刀。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愿意给。”
李小米慌不择言,乱许承诺,实则是不知道李仙羡的险恶用心。将云白逼到了死角。
“我要那个什么慈月刀有什么用?”李仙羡一脸茫然,她需要的只是云白服软而已,所谓什么创派宝器,拿在手中和鸡肋没有两样,要它做什?
“云白说你想要,所以……”李小米在云白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低,云白暗道一声小喇叭,叶如眉二代,什么都往外兜,死丫头。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捅穿了,他自然得作些解释:“现在不想要,待会你就想要了。”
“慈月刀,就是那个救命无数的李家先祖使用的宝器?”张万里的胃口也被掉了起来,他曾经与友人闯到刀海,也没有机会看见这把刀,没想到为了救疯丫头,李曼神愿意双手奉上。
“对!就是它……”李小米偷看了一眼云白,见他没有生气,这才颤颤巍巍的继续往下说,声音却是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