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住的工藤宅,而是一栋装修风格更现代化,看起来没什么居住痕迹的房子。
她看着工藤新一在输入门锁密码之后直接走进了地下室。
然后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看见了个……被关在铁门里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那个披散着半长发的男人猛地往声音的来源靠近,装在疏密的铁栏杆上都不觉得疼痛:“是谁?救救我!”
“芝华士。”
工藤新一走近,站在男人伸手够不到的距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淡淡的光线从地下室敞开的门透进来,照亮了里面的浮沉,也照亮了来人的脸。
芝华士的瞳孔还不能适应这种光亮,眯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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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月的实验生活,芝华士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迅速回忆起那具实验体的各项数据。
实验需要绝对保密,但来人的压迫却让他失去了对抗的勇气,坦白道:“……是永生实验。”
芝华士将他脑海里的所有身体数据都复述了一遍,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少年对那具实验体的在意,立刻表态道:“我只抽她的血做了分析,停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仪器和药物,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进行任何其他实验。”
虽然这是因为那具身体太过脆弱,他担心稍有不慎就将之报废,但在这种时候,当然是怎么能让对方满意就怎么说。
工藤新一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她要怎么才能醒过来?”
芝华士的额头冒汗,那具实验体都维持那种状态两个月了,他觉得她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芝华士的额头冒汗,那具实验体都维持那种状态两个月了,他觉得她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他盯着黑洞洞的枪口,知道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咬着牙说道:“等到她身体的各项指标恢复正常——”
枪口下移了一分,对准了他的心脏,芝华士紧张得动也不敢动,慌乱道:“她的身体很奇怪,我在用她的生物信息做实验时和过往数据匹配过,十四年前就有类似的记录,那个实验体绝对活下来了,不然会被记录在失败案例里的!”
工藤新一追问道:“什么意思?”
“组织关于永生的研究长达上百年,我也只是才接手,很多信息都不清楚。”
芝华士绞尽脑汁地回答,坚持道:“实验体、我是说她……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之前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就有在恢复,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一定会醒的!”
他其实一点也不确定,但说得却斩钉截铁,生怕哪个字没说对就惹得对方开枪。
工藤新一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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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了病房也没有地方去,索性跟着他到处跑。
工藤新一这几天去的地方不多,除了偶尔去FBI和公安那边与赤井秀一还有降谷零谈一些交换条件之外就是在病房里陪着她,不然就是去威胁、不是,去问医生她什么时候能恢复,再去找芝华士要一个说法……
已经过去了四天,十六夜葵每天都跟在工藤新一的身边,看着他来回奔波寻找让自己醒过来的办法,她也心急火燎,想要努力让他看到自己。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
其实她每天晚上跟着工藤新一回到病房的时候都有试着再去和自己的身体接触,可是那具躯壳仿佛无法承受她的进入。
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十六夜葵在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她是可以回去的,只是现在的身体还太过虚弱,所以不得不再缓几天,等到身体养好一些才能够容纳她的灵魂,随即真正醒来。
有了这种预感,她倒没有多担心自己的情况,反而是工藤新一……
十六夜葵恨不得抓住他的肩膀晃晃,她觉得他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啊!
每天来病房看她好几次,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连晚上都不回家睡在她的旁边这种事就不说了,他竟然还帮她的身体按摩!
——她又不是真的植物人!
十六夜葵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不敢去看变成了平静淡定不过如此,第一次感到名为“惆怅”的心情,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将新鲜花束放在床头,又进入了例行的聊天时间。
他不是个聒噪的人,至少他们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话,所以十六夜葵都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话说,从童话故事、时事新闻一直聊到他在外面撞见的各种案子。
十六夜葵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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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脸平静地说出来了下一句话。
“是因为组织覆灭了,葵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吗?”他的猜测刚说出口就让十六夜葵的心漏跳一拍,“如果组织重新建立,葵会醒过来吗?”
“不不不——”
十六夜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算从那些组织成员口中听到他被称呼为“组织的莫里亚蒂教授”都没有这么激动过,“新一,你在说什么啊?”
“不过葵一定会睁大眼睛看着我,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吧。”
工藤新一想到她可能会有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他坐到床的另一侧,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揉了揉:“所以快点醒过来,不然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好吧。
这真的比那些吃喝玩乐要更能给她动力,她回到身体醒过来的情绪强烈多了。
“总觉得葵就在我的身边。”
工藤新一抬起头,目光正对着她灵魂体的方向,看得十六夜葵整个人一颤,强压住穿墙逃跑的冲动,听他又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葵会害怕吗?连我都没办法看见你了,会感到很孤独吧。”
“什么嘛……呜……”
这几天其实她也很不安,骤然听到他这样的话,十六夜葵觉得连心脏都被他瞬间击中,鼻尖发酸,眼眶也变得水盈盈的。
她想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她和身体没办法融合,也碰不到他。……
她想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她和身体没办法融合,也碰不到他。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工藤新一,却见到少年忽地站起来,湛蓝的瞳孔映出她看不懂的神采,像是在这个瞬间有了什么全新的想法。
他离开的动作太过突然,只把她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就走出了门,十六夜葵都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