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葵苦着脸扯了扯头发,写字的力度穿透纸背,每一笔都能看出当事人的痛苦艰难。
她并不擅长推理,在思考的时候总有一种凭空拿着许多线索却不知道该如何整合的痛苦,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工藤新一的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等待他的分析,或者直接去听他的结论。
尽管对工藤新一的滤镜消失了,但她对他的喜欢却半点不少,分析时仍旧不由自主地往正向的地方去思考,试图为他找到最充分的理由。
假如工藤夫妇的死真的与黑衣组织有关,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新一其实是在组织里充当诸如卧底之类的角色,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呢?……
假如工藤夫妇的死真的与黑衣组织有关,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新一其实是在组织里充当诸如卧底之类的角色,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呢?
当然,就算她的想法是错误的,她也绝对不会去责备童年遭遇苦难的新一,只希望能够让他找到更有意义的事——至少不是犯罪。
人很难抛弃希望,十六夜葵觉得“他是卧底”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就不断被她在心里肯定,哪怕是心理暗示都在重复了一百遍之后卓有成效,何况她真情实感地期待着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她把桌上的便签纸撕下来,叠好扔进马桶冲掉,又将电脑的浏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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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了配送电话,一般是叫外送时用得到的。
除此之外,剩下的在收件人的那栏都写了【工藤新一】的名字,有些甚至还是用的【工藤侦探】作为称呼,看起来像是委托函。
十六夜葵仔细地看了眼邮戳,又确认了一遍日期,是在两人从多罗碧加游乐园回来之后寄出的信件。
她既惊讶又困惑,不理解他为什么还在接受委托,有两封还在信封正面就印上了大大的【感谢信】的字样,想要无视都很困难。
如果之前他所扮演的侦探身份是为了欺骗自己,那么在说开之后,他还有维持这个身份的必要吗?
十六夜葵又一次在心里肯定了先前的猜测,即便排除掉原著角色对她的影响,她也能感觉到工藤新一是热爱推理的性格——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是不是说明,尽管他的出发点可能有些问题,但结果是好的,他发现了推理的乐趣所在,愿意继续当阳光之下的名侦探,对黑衣组织并没有多少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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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如往常一般在放学后回家。
他推开门就注意到了玄关边信件摆放的位置发生了轻微的移动,虽然有被努力复原,但他出行前刻意调整的角度依旧有了变化。
那双湛蓝的瞳孔染上了几不可见的笑意,穿着帝丹制服的少年没有去管那堆尚未拆封的信件,换过鞋洗完手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没有电视播放的声音,十六夜葵一般都会在书房里面使用电脑或者看书。
不过今天她也没有待在书房。
工藤新一晃了晃鼠标,陷入休眠状态的电脑屏幕重新亮起来,内容是她最近感兴趣的手工针织物。他的目光停留在画面上雪白的毛绒兔子身上两秒,决定明天回来带一只同款玩偶,没有去翻看浏览历史记录的意思。
触手可及的地方摆了本薄薄的便签,最上面的一页干干净净,但用力书写过后的痕迹却没有消失,他拿起铅笔随意画了几笔,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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