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被他抱住之后呢?如果做了什么,会有一些令人期待的变化吗?
恶劣的好奇心与难耐的求知欲占领了他的大脑,工藤新一的另只手腕做出了细微角度的翻转,装着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的纸盘倾斜,融化成流体的冰淇淋液缓慢侵蚀着边缘的纸质花纹,凝成深黑色的浑浊珠液,欲坠不坠,正对着她的裙摆。
十六夜葵浑然不觉身后的事,翡翠色的瞳孔关切地望着他,担忧道:“新一,如果你真的可以帮我补魔,我每天和你待在一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啊?”
随着她的声音,倒映在湛蓝眼眸的巧克力液仿佛在这个瞬间被放慢了流速,工藤新一看着那颗滚圆的黑色液体离开纸盘边缘,滑落的距离不断拉长,即将绽开在雪白的衣裙上——
他的右手手腕猛地摆正,左手揽着她侧过身体,流下的冰淇淋液滴在他的身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睡衣布料,将他泛热的体温降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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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粒弄得呛到:“咳咳……新一在说什么?”
“之前的问题还没有得出解决方案不是吗?吸血、亲吻,还有……”工藤新一拍着她的后背,将最后一个词模糊,“总得试一种,不是吗?”
“不是!”
十六夜葵非常坚定地拒绝:“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新一的身体,等到确定不会有副作用之后再说。”
说完,她还要对提出这种事情的工藤新一进行一番思想教育:“新一太没有警惕心了,万一我是坏人呢,放血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答应别人的!”
工藤新一原本也没认为她能同意,只是对她的反应有些好奇:“其他的呢?”
“亲吻这些只可以和喜欢的人做!”十六夜葵谆谆教诲道,“就算我知道新一是想要帮我,可是新一也不能每次都为了拯救别人牺牲自己啊!”
在她眼里,这件事已经到了“牺牲”的程度了吗……
工藤新一捕捉到异常之处:“我经常为了拯救别人而牺牲自己吗?”
“嗯……”
十六夜葵很难解释这个问题。
好在他并没有追究,体贴地将话题揭过,说道:“因为我知道葵不是坏人,而且……第一次见面我就答应过,会帮你的,不是吗?”
十六夜葵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说服了:“那就等确定不会伤害新一之后再进行试验吧!”
工藤新一答道:“好。”
十六夜葵认为双方达成了共识,也不去想以后要进行的“试验”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安理得地又窝进他的怀里。
飘在空中并不会让她感到疲惫,但是真正躺下来才能获得最大的幸福感,她根本没办法抵挡人形靠枕的诱惑,连挣扎的步骤都直接跳过,只想和富有弹性的年轻靠枕亲密接触。
十六夜葵惬意地选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好,把眼睛重新粘在了播放着节目的电视上面。
气氛太过松弛,她甚至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在听到对方的提问时也没有考虑太多,只当闲聊一样,几乎是有问必答。……
气氛太过松弛,她甚至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在听到对方的提问时也没有考虑太多,只当闲聊一样,几乎是有问必答。
工藤新一问道:“下午咖啡厅的那位侍应生,你曾经在哪里见过?”
“书上……”漫画书上。
十六夜葵被自己的话惊醒:“不是,我是说我还在读书的时候见过他。”
安室透的卧底身份可以直接告诉工藤新一,她对后者的信任程度高到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但要避免提到漫画这些事情,十六夜葵只能凭借自己对剧情的了解程度编造出一个善意的谎言:“大概七年之前,我见过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警校生,他当时还解决了一起案件。”
“过去这么久都记得吗?”
工藤新一知道她说的大概率不是实话,但既然能够精确到年份,这件事至少有一定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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