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他也想到吴莎妮那边应该也不用自已费多少口舌了,活生生的一个柳昭就在中国,而且跟她母亲吴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自已和范香兰的事,柳昭多半会说的,这样也好,因为柳昭了解他与范香兰之间jiā往的一切,忽然出来一个范香兰母子,吴莎妮肯定会生气自已不早告诉她,但柳昭一定会劝她,说自已实在不愿意提起这段不愉快而且以为已经永远结束了的情感经历,在他打电话给吴莎妮的时候,吴莎妮并没有什么异状,仍然愿意到圣陵禁区去看望自已的长辈,就证明她已经接受这事,并没有怪自已了。
晚上八点,方宝听到敲声去打开见到穿着黄è风衣,长发向后盘着吴莎妮提着一个红è皮箱站在口。
面对方宝,吴莎妮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走进了屋子里,瞧着范香兰和杜雨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而强强正在看电视,当下落落大方的走了过去,微笑着伸出手道:“我是吴莎妮,你们是兰妹妹和雨灵妹妹吧,认识你们很高兴。”
范香兰和杜雨灵都知道方宝为了救吴莎妮舍命去换她并且暴lù了身份的事,打量着这个漂亮妩媚但又不失成熟典雅的nv人,同时站了起来与她握了手,范香兰道:“怪不得他会不要自已的命来救你,吴姐姐,你好漂亮。”杜雨灵则道:“是啊,哥,你眼光真好。”
吴莎妮仔细的打量着范杜二nv,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在重庆学校的时候,方宝真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打工仔,在网上jiā了一个老nv人都被骗了,实在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现在他却带了这么一群美nv在身边,还给他生了孩子,我想在重庆认识他的那些人眼珠子都会瞪下来的。”
说到这里,她又望着范香兰道:“兰妹妹,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nv人,还帮了方宝大忙,我心里很佩服和感jī,方宝当年离开你,真是不应该。对不起,我ā在了你们中间,我和他本来不应该开始的。”
范香兰已经知道方宝和这次要见面的所有nv人jiā往过程,对自已的男人舍命都要去救的nv人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但见到吴莎妮一进来就道歉,而且态度很是诚恳,心顿时软了,道:“你们认识阿宝哥其实都比我早,而当年我和他的事是上天给我们的磨难,现在既然这样了,也是上天的安排,大家好好在一起,不要……不要起太多的心思就行了。”
吴莎妮这么做,自然是已经从柳昭那里知道了一切,而她向来是一个有智慧的nv人,当然明白该如何相处,看到这里,原本还颇有些紧张的方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笑嘻嘻的走了过去道:“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三位老婆,我保证今后再不uā心,绝对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好男人。”
吴莎妮“哼”了一声道:“要不是我在中国碰到了梁婉,听说了你拒绝她的事,还不算是一个见了漂亮nv人就要的男人,才不会理你。”
听吴莎妮这么一说,范香兰顿时想起当年方宝也没有把yù罕带走,的确还是有些分寸的,而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她也越来越相信机缘,心又软了些,便招呼着吴莎妮道:“妮妮姐,快请坐,我们姐妹聊天,不要理他。”
从“吴姐姐”到“妮妮姐”,范香兰无疑与自已进了一步,吴莎妮听柳昭很详细的说过范香兰的格,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好强的nv人,也知道如果自已想和方宝在一起,和她维系和平非常重要,到了这个地步,她当然舍不得方宝了,那么唯有搞好这个大家庭的关系,从目前的情况上看,如果方宝不再带nv人回来,那么从年纪来说,她似乎就是当仁不让的大姐了,也只有担起维系的责任,就像是范香兰说的,这是上天的安排。
于是,她笑着答应,坐在了范香兰和杜雨灵的中间,然后打开了皮箱,拿出了给她们准备的礼物,给范香兰的是一条西双版纳出产的蜡染围巾,而给杜雨灵的则是她自已织的一顶很漂亮的羊帽子。
范香兰与杜雨灵自然也要把准备的礼物给她,不过还是以范香兰的礼物最名贵,是一只玻璃种白菜绿翡翠手镯,翡翠是世界上唯一的硬也称为yù古之王,而近似于玻璃般透明并且带着翠绿的属于yù中极品,市场上可以达到数十万到百万不等,范家久居缅甸,当然收藏了不少翡翠珍品,范香兰全部带到了美国,如今拣了一部分当礼品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