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特说道:“你的人都在睡觉。不过也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舒伯特说道:“女人是不能放的。这个男人到可以考虑一下。”
伯格斯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要我怎么做?”
幸亏这些海盗只想到逃跑,若是换成舒伯特必定会以阿伦海姆号做威胁,再次夺回主动权。只可惜他已经没有这种机会了。
塞拉也lou出了笑容。舒伯特打断两人的交谈,说道:“伯格斯统,你今天暂时是不会死的,有什么情话就等一会儿再说吧。让你的人下船,把军舰空出来。”
伯格斯统微微一笑,说道:“塞拉,有没有受伤?”
舒伯特又朝曼奴埃尔身后的海盗示意了一下,那个海盗便放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曼奴埃尔抚摸着红肿的手腕,乘坐伯格斯统划来的小船回到了旗舰上。
舒伯特先是看到划着小船kao岸的水手们一踏上陆地就朝这边冲了过来,随后听见接连不断的大炮声,维斯泰洛斯和波第兰图斯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侧甲板,十几颗炮弹分别朝四艘海盗船飞去。再看身边重要的人质,伯格斯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手里握着一柄短剑。
维斯泰洛斯和波第兰图斯驶进了海湾,突然从两侧的山崖后面出现了黑船。四艘黑船将军舰封锁在海湾内,桅杆顶挂着黑色的骷髅旗,而船侧面已经上了膛的大炮正冷冷地看着它们。
眼睛上有伤痕的男人首先开了。:“伯格斯统,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上次被你抢走了我的奴隶,不过现在又回到我手上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塞拉拉到自己怀里。
虽然伯格斯统双手恢复了〖自〗由,但他只有一个人,武器也只有一柄长不超过两英寸的短剑,而且还必须保护塞拉。对方却有十几个人,都亮着大刀,只消两秒钟就能叫他人头落地。
正当伯格斯统和舒伯特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海上的炮战已经分出高下来了。尽管是二对四的不利局面,不过军舰上炮手的准确度和弹药的威力却不是海盗船比得上的。炮弹在军舰和海盗船之间呼啸着穿越,几轮之后,一艘海盗船的桅杆被击中,另一艘船身被炸裂,开始进水,其余两艘虽然受损不严重,却也意识到自己远远不是军舰的对手。维斯泰洛斯号一颗炮弹都没被打中,而波第兰图斯也只是船尾帆被毁,不过凭曼奴埃尔的本事,只要一天工夫就能让它恢复原样。
伯格斯统又说道:“你已经有我做人质了,不需要再绑着她了吧。还是说你对女人有恐惧感?”
伯格斯统看了看曼奴埃尔,对舒伯特说道:“把他放了。”
伯格斯统让水手放下一艘小船,从维斯泰洛斯号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到了小船上,双手各握一只浆,划了几下就到达了海湾。
舒伯特似乎看穿了伯格斯统的心思,咧开嘴笑着说:“麻药!只要把麻药放在他们的食物中,他们就会乖乖地束手就擒了。不过这两个人却在海湾上,没吃东西,所以只好多费点力气了。”
伯格斯统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说着,低下头在塞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伯格斯统扔下手中的刀,看了看四周,海湾里已经没有活着的海盗了,而海面上,炮战已经结束,不得不留下来的两艘海盗船上竖起了白旗,格尔哈特正派兵去接收。远处,阿伦海姆号正在慢慢驶进。
同一时间海湾深处走出了几个人影。为首的男人眼睛上方有一道伤疤,头发剪得很短却依旧显得乱七八糟。在他后面的是曼奴埃尔和塞拉,两人的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架着大刀,两个包着黑头巾的男人正站在两人身后。再后面还有一群同样打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