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震忽然发现,自从收沈明月为蛊之后,两人还是第一分开这么久。以前沈明月多半都是盘在他身上的,偶有进蛊袋的时候也不会时间太长。现在将她放进蛊袋,将近两天没有管她,她肯定很不好受。
话又说回来,沈明月现在的性格变化非常大,和常震印象中的师父相差越来越远。常震以前的师父刚毅且坚强,感情几乎从不外露,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现在的她,则是一个喜欢缠他、恋他的小女人,一个把主人奉为一切的月儿。
一个人的性格变化是多方面的,沈明月的性格改变,常震起到的作用最大。正是他利用主人的权利,一直引导着沈明月的情绪,促使她越来越依恋他,最终打心里认可了他是她的主人。若不是常震狠下推手,一个刚强的女人绝对不会堕落的这么快。
当然了,如果不是沈明月打心里信任常震,对于常震做她主人的事没有太大的反感,同样不会堕落的这么快。正是由于对爱徒发自内心的信任,才让她始终没有抵触情绪,最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月儿的身份。
还有一点。就是常震拿走了沈明月的一切。沈明月的魂是常震的。身体也是常震的。她一切都是他的,这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了。任意两人建立了这种关系,都会在彼此间萌生出强烈的依赖感。
特别女人本就是天性依赖男人的动物,以前沈明月刚强,那是因为没有依靠,现在有了依靠,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给他呢?
如果要问常震喜欢现在的师父还是以前的师父,那毫无疑问是现在这个。这些天来。他一步一步看着师父心里不断挣扎,从最开始的抗拒,到不情愿的接受,到一点点的习惯,这其中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艰难。
而现在沈明月终于放弃了一切,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属于常震的月儿,这让常震觉得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完全拥了师父了,拥有了月儿。
不过,常震每次想起这些天来一点点的挑逗师父。压制师父情绪,都会感到很深的负罪感。师父对他恩重如山。他却自私的把她据为己有,要了她的一切,还让她心甘情愿成了自己的月儿,这种行为分明是禽兽所为。
负罪的同时,常震心中又总是充满了兴奋,因为师父在他心中一直是最高不可攀的人,而现在这个佳人,完全属于他了。
每当和沈明月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常震最高兴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只觉得她在他心中已经胜过了一切。他心里不断发誓,要一辈子照顾好她,可是每次和她在一起,他却又忍不住用各种方式狎玩她。
今天常震揉捏了一会儿沈明月的胸部,然后就解下了她的上衣。他原本就只给沈明月穿了一上一下两件衣服,上衣一去,她就只有一条裙子了。
“唔。”上身的衣服被脱了,沈明月惬意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紧贴着常震坚实的胸膛,用力的擦蹭着。那起伏的波涛,不断在两人之间汹涌地荡漾,闪着白花花的光芒,让人目眩神迷。
如果是以前的沈明月,肯定不会如此主动,因为她害羞。纵使和常震建立了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她还是习惯于僵着身子等常震的吩咐,或是由着常震的性子搂抱亲吻。但现在她两天没被主人温养,身体中有着强烈接近主人的的渴望,所以也就忘了羞耻,将雪白的身躯在常震怀里扭了起来。
常震轻搂着这个不安份的佳人,手移到了她的裙边。这时他玩心忽起,不想太快脱下师父身上仅存的这件衣物。他拎着裙边,轻轻掀起了裙子,然后从佳人的身后欣赏起她来。
裙下藏着的正是这世间最美的峰峦,如同八月十五的满月一样饱满动人。两条结实浑圆的,更是美不胜收。再仔细一看,一条弯弯的小河,正沿着沈明月的流下,像是提醒常震去探索它的源头。
常震马上伸出手指,点在沈明月的上,然后顺着河水逆流而上,并轻轻地问道:“月儿,怎么这么湿呀,都流到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