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集贤打趣:“看来你有心仪的人了?”
“心仪且不说,确实是有想约的。”容听悦回答。
容太翁忍不住问:“谁啊?”
容听悦嘘了一声,神神秘秘道:“不能说。”
容太翁和容集贤笑着作罢,待他们离开,容听悦走到容誉身边,对他耳语一句话。
容誉大惊:“你让我帮你约百里?”
“她很合适。”容听悦收好桌上的册子,容誉随意瞥了一眼,发现这册子是本账本,便索然无味地挪开了目光。
“不是…且不说他的身份地位,只是他那个暴脾气,你不怕他打你吗?”容誉纳闷儿。
容听悦开玩笑:“你当谁都同你一般欠打吗?”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好吧。”容听悦伸手,比了一个五的手势,“你帮我约她出来,我给你五十两。”她道。
“成交!”
七夕当晚,街廊楼阁挂满花灯,夜市人影摩肩接踵。
百里盏高冷着个脸跟在容听悦身旁,容听悦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四周的热闹繁华,她买了个风车花灯,笑着递给百里盏。
“我不玩这个。”百里盏淡淡道。
“送给你。”容听悦笑道:“就当你陪我出来,我给你的谢礼。”
百里盏嫌弃地接下:“总觉得我亏了。”
“你伤好了吗?”容听悦关切地问。
百里盏颔首:“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也出不来。”
容听悦笑问:“阿誉如何同你说的?我以为你不会出来。”
“他同我提了,我便应了。”
“哦?”
百里盏道:“今晚约你的男子中,怕是没有你心仪的人,我不是男子,不会对你有旁的想法,因此找我应付一下,最合适不过。”
容听悦解释:“还有一点,我对你很好奇,也想跟你玩,并非只是利用你。”
“五姑娘言重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小忙,谈不上利用。”
容听悦认真道:“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
百里盏下意识问:“…为何?”
“为何啊…”容听悦将手腕搭在湖边的朱栏上,若有所思道:“因为…”
“当心!”百里盏低声惊呼,拉住了容听悦的手腕,脚步匆匆地往人流处去:“有人跟踪。”
跟踪?容听悦下意识回身,看向一个地方,她轻轻抽动鼻子,心想,“是他吗?但他的身手,不至于被发现。”
“是商义轩的人,阴魂不散!”百里盏暗骂一声,急匆匆道:“五姑娘,我要先行离开了。”
“慢着。”容听悦叫住她,询问:“他们多少人?”
“…不多。”
“百里,我们是朋友。”容听悦注视着她。
百里盏咬牙道:“…七八个,行了,你先走,我腿上有伤,护不住你…”
“腿上有伤就别逞强。”容听悦打断她,拉住她就走:“跟我走。”
百里盏有些着急:“五姑娘,你没必要再因为我得罪津照侯府,这个恩情我还不…”
“嘘,别慌。”容听悦安抚她。
百里盏眉间动容:“……”
容听悦笑了笑,道:“我不会得罪他们。”
说完,她拉住百里盏,闪进一扇门,脂粉香膏的香气扑面而来,百里盏定神,发现她们进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