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誉挑眉:“小侯爷,听你这话,对悦儿似乎有些了解。”
盛初尧调侃:“帝京谁人不知,容五小姐千金垒珠玉的事?”
容家兄妹的生母是姑苏富甲一方商人的独女,容二夫人去世后,嫁妆自然归他的一双儿女。
只是容誉败家,近年来,他的那份所剩不多。容听悦倒是会精打细算,小金库越垒越高。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容听悦摆摆手。
“吃完了吗?上工。”
百里盏突然出现,吓得容誉抱心低头,差点载到盘子里。
“上什么啊上工!我是你雇的长工吗!”容誉嚷嚷。
看到百里盏,容听悦抬手打招呼:“百里老板,好久不见。”
百里盏斜了她一眼,拎着容誉的后脖领子便离开了。
“放手!你给我放手!我自己会走!!”
“放心,百里虽然脾气不好,但为人还是不错的。”盛初尧对容听悦道。
容听悦道:“我不担心,阿誉该是吃些苦头。”末了,她提了一句:“小侯爷同百里…大人很熟吗?”
盛初尧侧脸看她:“不才,在下正是殿前司指挥使。”
“你是殿前司指挥使?”容听悦始料未及。
上辈子的这时候,她满心满眼只有严述,并不知盛初尧是何官职。
容听悦后知后觉:“那阿誉不就是你的手下了?”
盛初尧含笑:“是啊,不然你以为你哥哥方才为何对我那么恭敬?”他略一挑眉,继续问:“他像是客气的人吗?”
“那你为何对他那么客气?”容听悦纳闷问:“你看着也不像是…爱交朋友的。”
盛初尧语塞,继而咳了一声:“我是看在你父亲与你祖父的面上。”
容听悦继续奇怪:“我父亲和祖父与你的官运并不相通。”
“……”
盛初尧不知如何解释,好在容听悦并不纠结这个问题,“你自有你的道理。”她兀自道。
盛初尧微松了口气:“你方才说,容贤妃有喜了?”
“你不知道?”容听悦微微诧异。
盛初尧是陛下的心腹,按道理说,他应该是知道的。
盛初尧也觉得奇怪:“何时的事?”
“两日前,宫里派人通知,说是娘娘有孕,已足月…”说到这里,容听悦才觉不妥。
陛下并未大肆宣扬贤妃的事,她这一大嘴巴子说出去,指不定召来什么事。
盛初尧微微蹙眉,交代:“既如此,你便也不要同别人说起。”
容听悦松了口气,颔首:“这是自然。”
忽的,她又想起什么事来,犹豫着开口:“小侯爷,你与陛下情同手足,可知他为何…冷落贤妃娘娘?”
盛初尧看向她,她眸中澄澈,向来没什么忧思,即便上辈子被严述拒绝,也没见她难过多久。
容听悦是个二傻子。
“冷落?”盛初尧放下筷子,悠悠道:“若真冷落,为何会怀有龙裔?”
容听悦道:“娘娘是妃,陛下若想做什么,娘娘不好拒绝吧。”
这话颇有深意,盛初尧抬眸,似笑非笑:“五姑娘,陛下与娘娘的私事,你倒是清楚。”
“我瞎说的。”容听悦忙道:“侯爷不会告诉别人吧?”
盛初尧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反问:“我没事为何要同旁人说你?”
容听悦松了口气,她指了指中间的菜,“你吃这个,这个好吃。”她道:“珍珠丸子,也就是肉丸子,我裹了层木薯粉,有糯米的口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