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花魁拒做怨种后4 我养的蛇奴变成……

宋淮青僵硬住了, 因为印象中没人对他这样讲过话。

乔薇薇拽着他的衣襟拉了一下,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缠绕着的她,头皮有些发麻, 见他不动, 便又拉了拉“你就是这么报恩的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宋淮青终于从那种僵硬中缓解了过来,他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有毒的尖牙摩挲着她的腕子, 有力的蛇尾慢慢放松, 却依旧绕着她。

乔薇薇觉得不舒服,撑着他的胸膛, 犹豫着回头去看,可是回过头去的时候,身后明明是一双完好的人腿,根本没有想象中的蛇鳞。

乔薇薇觉得奇怪, 又转身去看他,可是男人也已经恢复平静,他闭上双眼的时候,便盖住了所有凶蛮的情绪。

乔薇薇看了看自己完好的手指,又盯着男人斑驳的鳞片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为什么咬我”

她问“难道可以给你解毒的, 真的不是药丸吗”

宋淮青复又睁开眼睛,这次倒是平静了许多, 他听出了乔薇薇语气中的认真, 便想了想。

“嗯。”

说话间,鼻尖仿佛都是异香。

他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

野兽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能克制自己的,但是野兽不行, 他们是的奴隶。

乔薇薇肉疼的说“那你早说嘛,你不知道那药是多好的东西。”

既然没用,还浪费了她两颗药丸,造孽呀

宋淮青挑起了眉。

乔薇薇撇着嘴,一边端来早饭一边说“那以后都不给你了。”

她还得想想,怎么把那一山洞的好东西都给运过来。

她端着两碗甜粥,把小菜放在中间,跟他相对而坐,伸出手去,把勺子递给他,这才想起问道“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么”

宋淮青犹豫了一下,说“你叫我阿青便好。”

他的眼前,乔薇薇似乎动了,他看不清对方再具体在做什么,但是他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所以宋淮青犹豫着,伸出手去,碰到了冰凉的勺子。

乔薇薇细细观察着他,终于察觉到了这点异样。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在心中落了个底。

这男人一直浑浑噩噩的,清醒的时候那么危险,她根本没想过,对方可能看不见。

吃完了饭,乔薇薇也没走,拉着他在桌子上插画,刚搬来的房间太空了,她想装饰一下。

宋淮青撑着虚弱的身体,坐在塌上与她一起插花,依照气味辨别花的种类,没有留下破绽。

乔薇薇插了两瓶,一瓶放在这个房间,一瓶放在她自己的房间。

慢慢的,她也发觉了插花不好,花有气味,他可以靠气味辨别,并不非要用眼睛。

于是她就找来围棋,要与他一起下棋。

棋子虽然黑白分明,但是太小了,在他眼中只是大团融合在一起的灰色光团,宋淮青靠在塌上,拒绝了她“我不会下棋。”

乔薇薇说“什么都不会,那你怎么报恩”

宋淮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好整以暇的睨着她,笑得有些邪气“不是什么都不会,我可以给你杀人。”

乔薇薇放下手中的棋子,从善如流的问“你会杀人”

他靠在那里,没答。

乔薇薇又问“那昨晚那两个人,是你杀的么”

他随意道“不记得。”

不是说谎,是真的不记得,他不记得自己昨晚做过什么。

乔薇薇鼓了鼓腮帮子,觉得这条蛇很难搞,他好像没说实话。

她说“以后我不许你杀人,你就不准动手,知道么”

她都听昨晚那两个在外面伺候的姑娘说了,他们看见一条粗壮的黑尾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里,虽然廖春芳说这两个人是被吓傻了,在说胡话,但是乔薇薇却记在了心里,她觉得这个人最可疑了。

她也是今早才才在廖春芳那里听说了那两个人的名字,那个叫席风的,那不就是男主角么,而那个刘长英,是原本会高价拍下她的人呀。

原剧情中没有,但是这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了,她就算不想多疑,都难。

刘长英不是个好东西,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有多少,所以他死了乔薇薇没觉得惋惜,但要是青天白日里,死了一个无辜的人,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约束一下这条不听话的蛇。

可是她又想,刚才他说,不记得了,他也没承认。

乔薇薇生气了。

她气鼓鼓的推了推棋盘“不下了,我起个大早,还没洗脸没描眉,你给我画眉”

宋淮青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他很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乔薇薇把自己的的梳妆盒子给捧了过来,这个世界的化妆品有些单一,但是描个眉的工具还是有的。

乔薇薇的皮肤很好,白得在太阳下透光,昨晚休息好了,气色也回来了,一双杏眼大而明亮,被太阳照得像漂亮的琉璃一样。

她凑近了宋淮青,把描眉的笔塞进他的手里,漂亮的眼睛里咕嘟咕嘟的冒坏泡,就等着看她窘迫的模样。

可是宋淮青却冷静的接过了那支眉笔,然后朝她招手“过来。”

乔薇薇又凑近了一些,等着他给描眉。

其实她的原生眉也很漂亮,弯而长,衬得眼睛更圆了。

但是她今天想要粗一些的眉毛,最好颜色再重一些,让她试试浓妆。

她两只胳膊撑着床榻,等着他给描眉,可是宋淮青尤觉不够一样,揽着她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若是以前,他是绝不会对不知长相的女子做出这种无理的举动的,就算如今世风开放,可他恪守的始终是老师教导的君子之礼,他觉得,只有与自己的妻,才能如此亲密。

可妖丹影响了他的心性,他也开始变得随性起来,他喜欢她的味道,想要再与她亲近一点。

两个人的距离缩得更短了,宋淮青伸出自己的手,手指在她的眉眼上扫过,想象着她的模样。

乔薇薇被碰了眼睛,下意识的闭眼,小刷子一样的睫毛随着闭眼的动作扫到了他的指尖,这轻轻的一扫,就像是扫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让他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想,她一定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脸是有些圆的,又软又嫩,很好捏。

宋淮青的表情柔和了,沾了些有香味的黛粉,抬起手。

乔薇薇心中讶异,嘀咕着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这人真的是看得见的。

她闭上眼睛,笔的毛刷在她的眉骨上刮蹭,有些痒,就这样闭眼了一小会儿,对面的人停止了动作。

乔薇薇心里放着嘀咕,他放下笔,她就赶紧捧起了旁边的铜镜。

乔薇薇愣了一下,然后脸都憋红了。

“啊混蛋”

乔薇薇捧着镜子,被气歪了鼻子,他假正经的描了那么久,可是画出来的眉毛又粗又丑,都画歪了,快歪到她脑门上去了

她现在的眉毛带着重影,有四条眉毛

乔薇薇真的生气了,把镜子砸给他,捂着脸就跑。

宋淮青被镜子砸了一下,有点疼,但是心情却很好,一想到乔薇薇被他给气得跳脚,又叫又骂,气得脸都红了的模样,就止不住的想笑。

他也真的笑了,下意识就做出了从前的动作,以拳抵唇,笑得很含蓄,可是含蓄,也难以掩饰他的好心情。

乔薇薇磨着后槽牙在外面给自己擦干净了脸,廖春芳正好就找过来了。

她离得老远时,就听见了乔薇薇的怒吼,听得她一阵心惊,马上就想到,肯定是她带回来的男奴惹她不开心了。

廖春芳现在当乔薇薇是个需要巴结的人物,她还指望着乔薇薇给廖琦治病呢,见乔薇薇臭着一张脸,想起刚才那声叱骂,竖起眉毛,严肃道“怎么,是你买的男人不得用了”

乔薇薇都把脸给擦红了,才重新把脸给擦干净,听见廖春芳问,气呼呼的说“是呀,笨死了。”

廖春芳道“这好办呀,我跟青竹阁的老板认识,我让她挑个人过来,好好教教他。”

乔薇薇眼皮一跳,从脑中拎出了青竹阁。

很好,是个小倌馆。

她知道里面的人是能听见的,故意气哼哼的说“我想想吧,总这么笨,也不是办法呀。”

廖春芳道“可不是么,这买来的小白脸本就不像那些人傻的老爷,能给咱们花钱,要是再不中用,那买他来做什么。”

她严肃的教导乔薇薇“这吃软饭的,就得听话”

乔薇薇“”

乔薇薇诡异的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扯了扯廖春芳的袖子,转移话题。

要是再让廖春芳说下去,这青楼的老板可能就要被蛇给咬死了。

“你找我来是有事么”

廖春芳见她问这个,又笑了起来,其实她也没很要紧的事情,就是想到儿子今早面色那么好,心里高兴,所以想问问乔薇薇,廖琦有没有可能痊愈,以后是不是可以下地独立行走。

她捏着手里的扇子,笑着凑近乔薇薇,刚要开口,常跟着她的小丫头就急匆匆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嚷嚷着说“廖妈妈,不好了,春梅和栀子打起来了”

廖春芳皱眉问“怎么打起来了”

小丫头这一打岔,倒是把她原本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只能又赶紧过去劝架。

乔薇薇撇着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她还生着气呢,不想搭理屋中那人,就快走两步跟上廖春芳去看热闹了。

春梅最近哄了个大方的金主,在对方手里捞了不少好处,所以最近很得意,结果与她不对付的栀子瞧见了眼红,趁她昨日生病把她的金主给勾走了,今早她从屋中醒来,正好看见她的刘老爷从栀子的房间中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廖春芳用自己的扇柄一人敲了一记,敲得两个姑娘额角通红

“没出息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一个地方出来的姐妹,犯得着为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争吵么”

乔薇薇觉得廖春芳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她站在边缘,整整站了一刻钟,听了个全程,廖春芳让这两个人握手言和,用醋劲儿想办法拉拢那个男人,让那男人左右为男,两边掏钱。

妙啊

乔薇薇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昨天那个厨房的小丫头拉了拉她了,悄悄跟她说“姑娘,你昨天让厨子做的土豆”

乔薇薇眼睛一亮,也没心思看热闹了,就从人群中退了出去,跟那姑娘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