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年后,沈清正在赏花宴上。
听着各位官夫人,大家闲扯聊家常。
“潮州刺史家,今年听说又要多添一个人咯。”一位吃着糕点,打扮招摇的官夫人说着。
“他们家可是人丁兴旺啊。”众人感叹道,潮州刺史已经五六十岁了,都是当爷爷的人,膝下儿女都不少了。
“听说卫家那位都进门两年了,半点动静都没有。”那位夫人压低声音,悄悄说着。
“这事我也听说了,似乎卫家私底下都开始张罗找好生养的妾室了。”众人夫人纷纷分享着自己手上的八卦。
沈清听着这些话,无意地抚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这些时日来,谢燃对那事虽然乐此不疲,但是却每每到关键时刻抽身而出。
回了府里的沈清有些闷闷不乐,结束一天公务的谢燃回府就看见她一个人在那发呆。
“今日赏花宴玩得不开心?”谢燃知道她去了这些夫人们的宴会,平日里他就鼓动她多出去走动,散散心,担心她闷着。
而且以他如今在封地的影响,没有那个不长眼得敢给沈清不痛快,今日不知怎么回事。
“谢燃我们要个孩子吧。”沈清忽然紧紧攥住谢燃的手。
“清儿,你的身子还没有修养好,我们再等等好不好?”谢燃其实也想过这事,但沈清的身子迟迟让他不敢冒险。
沈清低着头没有说话,半晌后,声音梗塞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担心我出身低。”
谢燃赶紧搂住沈清,紧紧地给她安全感,“胡说,怎么可能?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我害怕失去你,太危险了!”
见苦肉计都丝毫没有用了,沈清觉得换一种计谋。
“哼,既然不想要,那以后就不许碰我了。”沈清故意憋着谢燃,打算让他缴械投降。
那知道至此以后,谢燃真的就老老实实,宁愿半夜出去冲凉水,都没有再碰过她,还因此得了风寒。
夜里,沈清正在房里沐浴更衣,谢燃本来正在外面看书。
一直以来,沈清洗头后都是由谢燃来绞干的。
“谢燃,我好了。”沈清此时正躺在浴桶里对外喊道。
“好,我进来了。”谢燃放下书卷,拿着干净的毛巾就进来了。
进了内室,里面烟雾缭绕,花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他的视线在房屋里转了一圈,没有瞧见沈清身,猜想她此时正在屏风后,于是就转身去了花鸟屏风后。
里面的水汽更甚,朦朦胧胧,等他走进一瞧。
沈清正泡在鲜花里,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洁白如玉的肩胛骨也在花瓣里若隐若现。
“不是好了吗?”谢燃赶紧口干舌燥,眼眸微暗。
“当时好了,现在又想等等了。”沈清把玩着胸前的秀发,将那处的花瓣拨弄得时不时浮动。
“那我先出去,等会进来。”谢燃的双手已经握成拳,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
“你帮我擦擦吧。”沈清就故意不肯放他走。
见谢燃傻站在那儿,又佯装生气说道:“你不愿意?”
怕她不开心,谢燃连忙说道:“愿意。”
他拿着干净厚实的毛巾给沈清擦着身子,从她光滑细腻的脖颈开始。
清水处芙蓉大概就是如此吧,谢燃此时看着沈清沾了水的脸庞,几缕湿法贴在脸颊处,因水汽染红的脸蛋,带着湿意上挑的眼尾。
谢燃轻轻擦拭的手上却是青筋暴起,等他擦拭到沈清锁骨处时。
她突然一把搂住他,整个人也忽然站起,溅起一室的水,湿润的唇一下子吻住谢燃。
浴桶的水沾湿了谢燃的衣袍,却点燃了他心里的火。
“乖,不可以这样。”谢燃喘着粗气,想要轻轻推开沈清。
“你想拒绝我?”沈清的眼眸立刻就湿了,湿漉漉的双眼紧紧盯着谢燃,轻咬着殷红的嘴唇。
“没有。”谢燃又将她轻拥入怀。
最后谢燃终究没有抵抗着诱惑,关键时刻他想要抽身而出,沈清却忽然覆于他身上。
“跟谁学的?”谢燃带着喘气的嗓音问道。
“跟你学的。”沈清懒洋洋地趴在谢燃身后,不愿意在动。
“以后不许这样来了。”谢燃拿着温和的毛巾过来轻轻擦拭。
半月后,沈清恼怒地看着葵水,知道自己失败了。
谢燃却是低头一笑,他还是不敢轻易冒险。
“喝了这姜水就不疼了。”谢燃守在沈清床边,轻轻抚开她紧皱的眉头。
沈清只是淡淡浅尝一口就不愿意再喝了。
“终归是比药好喝的。”谢燃拿过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