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恩恩爱爱的拜堂,牵着手进入洞房。
新郎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谢燃的心脏跟随着猛烈跳动,让他难以喘气呼吸。
暖黄的烛火下,沈清饱含娇羞的眼眸,如晚霞般美丽的脸颊,脸上洋溢着幸福。
梦到这儿,谢燃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地盯住床顶,能让她如此幸福快乐的人,也甚好。
比起他,不知道好上千千万万倍。
此时离黎明时刻,还尚有一段时刻,谢燃穿戴好盔甲,将沈清以往刺绣的荷包,藏于他贴身处。
他悄悄地带领一支精英小队出现,奸细屡次泄露军营情报,虽然谢燃次次早有防备,未出现大的损失,可也不是长久之战。
这次机会,虽然危险,可也是揪出奸细的好时机。
谢燃带着精兵出发,果然敌人已是早早准备好了。
幸好谢燃早已是悄悄准备好一切,奈何为了伪装,敌我双方,兵马相差无几,一场恶战,做所难免。
谢燃拼死御敌,虽大获全胜,但他也身负重伤。
这张战事到了如今,已是胜负已分,但为了不影响士气,谢燃还是命令身旁亲信,紧守消息。
但谢燃的病情却是越发恶化,卫河只能偷偷送他回京。
天气已是逐渐炎热,渐渐进入夏季。
谢燃的伤情越发严重,人常常是昏迷状态,嘴里时不时念叨着沈清的名字。
终于在雨天时候,卫河带着人偷偷将谢燃运进了宫中。
御医坊中的大夫通通跪满一地,干净反光的镜面,压抑到气质的气氛。
“皇上,王爷伤势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时间太晚了,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啊!。”为首的御医,早已白发苍苍,他早已告老还乡,如今也被请来。
皇上怒沉着脸,一言不发,太后一听见这消息,满脸悲痛,几欲昏厥。
“朕不管什么华佗,你们这群庸医!若是不想陪葬,就好好想个法。朕一定要瞧见生龙活虎的辰王。”皇上的上位者气势尽显,下面跪着的太医们瑟瑟发抖。
“诺。”一片应答之声,只是谁也没有把握。
为首的白发御医,带着几位年长的御医,为谢燃施针。
寝殿内静悄悄的,所以都压低喘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皇上,太后娘娘,王爷醒了!”几位御医紧张地大喊着。
太后立马,踉跄着步子冲了进去,皇上也紧随其后。
“皇祖父,皇伯父可安好?”谢燃问着安,声音无比虚弱。
“傻孩子,我们可好着呢,你也要好好的。”太后拿着锦布,轻轻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燃儿,你已经也这般大,莫要让你皇祖母为你伤神了,赶紧好起来!”
三人交谈了一会,谢燃借口自己累了,打发了两人,独留卫河在身边。
“本王路上交代你办的事情,可办好了呢?”谢燃轻轻起身,如墨般的发丝轻柔地披在身后,却衬得脸色苍白虚弱。
\&"都办好了,王爷其实不必如此担忧。\&"卫河声音呜咽。
“一切早早做好打算,总是好的,她一人无依无靠,难以让人安心呐。”谢燃每说一句话,就咳嗽一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晕。
谢燃早在去往边境路上,就为沈清早早做好打算,府里的铺子地契宅子,手下的人,都一一准备好了,战场上瞬息万变,生怕自己一旦遭遇不测,沈清孤苦无依。
不知是苦夏,难以安眠,还是为何,沈清常常梦中惊醒,更是时常梦见,谢燃战死沙场。
每日人来人往的酒馆,说着各自的消息,却鲜少是沈清想听的。
夏季的雨水,总是来得又急又大,却也总是消散得快。
谢燃的情况每日愈下,常常都是昏迷状态,以往是对吃食没有胃口,如今连药都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