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昨夜的种种事情,谢燃也懒得叫她起床了,直接穿着素净里衣起到了外室,让外面候着的阿恒来伺候他。
沈清睡梦中听到外室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醒了过来,连忙穿戴好后,就出去了。
等她出去的时候,谢燃那儿已是收拾完了,她又默默地退至一旁。
“放你休息几天。”谢燃又想到昨夜见到的那团血迹,没想到昨夜他竟弄伤了她,心里有些紧蹙。
“是。”沈清低垂着头。
接下来一连几天,她都歇在屋子里,不用伺候人了,她心情也颇好。
每日里,闲暇的时刻她都琢磨着该怎么绣好那香囊,毕竟她担心王爷万一哪天想起就麻烦了。
这几日里,谢燃却是那那都不痛快,明眼人都瞧得出,他那一张臭脸,几日里都未曾换过,大家都小心翼翼,唯恐那儿惹怒了他。
“哟,王爷,这是怎么?看来你那小通房没能把你伺候好啊?”他去马场回来的途中,遇见了齐柏。
谢燃剜了他一眼。
“嘿嘿,你也要怜香惜玉些,这男/女之事才能有趣。”见谢燃那张阎王脸,齐柏觉得那小姑娘,未免有些太可怜了。
“闭嘴,瞧瞧你自己吧,依本王看,老侯爷的板子还是差点火候。”谢燃斜眼横着齐柏,觉得瞧见了他那张嘴,真是令人觉得烦躁。
“别,别,别......”齐柏在马下仰望着谢燃,担心他将自己买五十两黄金买马输了的事情,传出去。
谢燃不屑一顾,用力一抽马屁股,马儿立马疾风奔驰,扬起的灰尘,使得齐柏一身月牙白的袍子,沾满了尘土,嘴里也吃了几口泥。
“呸、呸、呸…”齐柏吐着泥,拍着他身上的尘土。
回了王府,他直奔幻瑾院,沐浴换衣后,瞧见阿恒傻愣愣地候在他旁边。
“呵。”谢燃冷呵一声,他虽然放了沈清几天假休息,可她未免也太没点自觉了,这些日子,竟是连见一面都没有,估计她还真悠悠然然地躲在她那屋子里养伤。
旁边候着的阿恒,不知王爷为何冷笑,悄悄地打了个寒颤,借着添茶的档口,偷偷溜了出去,在屋里,他都要被王爷给冻死了。
阿恒一出去,显得屋子里更加寂静孤独。
谢燃越想就心里越是不舒服,索性直接起了身,到了沈清的小屋外,他微微推门,门锁了,他蹙眉,不过想到这幻瑾院所有屋子,他都有钥匙,回了趟屋拿了钥匙就径直进去了。
这时候的沈清这准备沐浴,脱了外面的层层衣裳,趴在浴桶边上,心里想着日子要是这么一直过下去该多好,不用伺候人,在王府里还管吃管住。
谢燃进了屋子,没瞧见人,刚想唤一声,又瞧见屏风后面烟雾缭绕,搭着些衣裳。
心里微微明白了几分,然后悄悄向前走了几步。
绕过屏风,他就瞧见沈清趴在浴桶边上,乌亮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洁白如玉的背上,脸蛋红扑扑的,红晕布满,像极了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伤一口,验证是否是鲜美多汁。
感受道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沈清睁开眼睛,一抬眸就瞧见了谢燃正站在她面前。
“你倒是比本王还会享受。”瞧见她刚才那副惬意舒适的模样,谢燃就肚子里窝了火,他刚尝了那销魂美妙的滋味,就得苦苦等待,她倒是开心得很。
沈清瞪大双眸,眼眸氤氲着热气,脑袋微微一撇,想要去看门锁,她明明记得她锁了门的。
当视线被谢燃全部遮挡,她也就什么也没瞧见。
沈清不接他话,两人就这么沉寂了几秒。
见谢燃还站在那儿,双手抱胸,脸上饶有兴趣地盯着窝在浴桶里的她,沈清有些慌了。
“王爷。”沈清将脸埋在手臂里喊了一声,希望谢燃能够避开一下。
“干什么?”谢燃半点也不上道,干硬回答着,又接着继续添了一句,“怎么还要本王伺候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