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慌张地跑了出去,空中似乎还传来哭泣声,似乎是没想到这王爷如此不近人情。
瞧见这落荒而逃的背影,谢燃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喝着茶,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路上遇见的女子。
本是驾马奔驰时,前方的拐弯处猛地出来了一辆灰皮马车。
他本想立马勒马停下,奈何前面时候马儿的速度太快,一时半刻间竟然有些受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他双手紧紧勒住绳子,终于有惊无险使得马儿转了弯,从马车旁边险险地擦过去。劲风掀起了帘子,擦身而过之时瞧见了里面的人。
是一位女子,正抱着一把琵琶端坐着,面上带着薄薄的紫纱,遮掩了容貌,露出了一双狐狸眼,双眸含水,自带风情。
想到那位女子,谢燃心里忽然涌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谢燃直接迅速地打开了门,门外正是一脸讪讪的老鸨。
“人呢?本王等了这么久了。”
“兰叶姑娘今晚身体不适,来不了了。要不然奴家给您重新找一个?包您满意。”
“哦?那带我瞧瞧,有多不适?”谢燃挑眉望着老鸨。
老鸨瞧着大概被识破了,于是老实说道:“王爷,这兰叶姑娘被张公子唤了去,奴家也没想到您今晚会来,所以……”
“本王可是包了这一个月的。”
“张洪公子点名要兰叶伺候,虽然奴家说了兰叶姑娘被您包了,可还是……”老鸨头冒冷汗说道。
“带我去他那儿。”谢燃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也不像是恼怒。
于是老鸨就带路去了。
谢燃一脚踹开门,瞧见里面正满脸油光,脸色像是红屁股的张洪。
“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你大爷我在这儿吗?还不磕头认罪。”张洪手里拿着酒醉,眼神模糊。
谢燃没有说话,直接抽出腰带上系着的红鞭子,用力的抽了过去。
带着风的刺响声砸在了张洪浑圆的身子上,一道血痕立马渗出衣袍。
“啊!”杀猪般的惨叫划破屋顶。
“来人,快,给我将这人宰了!”张洪带着哀嚎吩咐道。
一旁的老鸨左右为难了,只能坐在角落里。
谢燃瞧见了几人围上来,双眸闪现出几分兴趣。
不过,这几人的武功对于谢燃来说还是太弱了,于是他左手与脚上攻击着这几人,右手却丝毫不留情地鞭打着张洪。
张洪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到处找地方闪躲着,尖叫也是一声更比一声高。
一小会功夫,那几人已是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时候,张洪的酒也差不多被抽醒了,认出来面前之人是辰王。
“你,你,你不能这样。”张洪害怕地结巴说道。
谢燃拉过一把椅子,翘着腿坐下,用锦帕擦着手慢条斯理说道:“什么不能这样,你这不都已经挨打了吗?”
张洪瑟瑟发抖地躲在桌子下面,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想要服软。扭头见看见正柔弱依靠在屏风的兰叶,不想在美人哪儿落下面子,于是又马上雄赳赳说道:“你这当众伤人,必是要受责罚的,你若是愿意求求我,然后赔礼道歉,本公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谢燃起身,抖了抖鞭子。
“啊!啊!杀人了!”震得人耳膜生疼的尖叫声久久盘旋于上空。
“王爷,太后宫里有人来传话。”门外有人说道。
此时的慈宁宫中,正是静悄悄的,地面上擦的干干净净,几乎可见人影,当做镜子来使。
雕刻了九凤翱翔的宝位上正坐着一位女人,打着盹,头发虽然已是花白,但气质却是不俗。
“太后娘娘,王爷来向您请安了。”身边的姑姑小声地提醒着。
“哼,那个白眼狼心中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吗?”太后虽然嘴上满是不忿,但双手却是迅速得整理着发髻,然后坐好。
旁边的姑姑看了,笑着摇摇头,将人带了来。
一袭紫衣,身姿挺拔,双眼狭长,眸如黑夜,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戾气。
“孙子请皇祖母安。”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要不是我让人传话说我病了,你会来?”太后抱怨着,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了。
“孙儿这不是来了吗?皇祖母看起来也是身子英朗,精神得很,想来应是无事。”谢燃早已自己起了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揭着茶盖,轻轻吹着里面的茶叶。ω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