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泉会心一笑。allen出国这么多年,和以前的他没有丝毫变化。遇什么人说什么话,字字诛心,看准的事情总能找到一针见血的理由去做。
“allen,寻亲和寻源,并不是往外放出消息就能找到的。”傅泽泉友善提醒。
“但是言谈如果下定决心做,傅总不会不同意的,不是吗?”allen举起青花瓷酒杯,举到半空。
傅泽泉没有急着和他达成一致。他幽幽道,“allen找到我,是想让傅氏出钱?在金钱这方面,笙画稳居时尚领域榜首,百年世家,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含糊。”
allen自己喝了杯里的酒,“美妆、服饰、珠宝这些,看得见摸得着,失去了可以再回来,得到了也不觉得有多开心。可是,我要的是傅氏在国内的威望。”allen又举起一杯,“这是花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傅泽泉的胸腔缓缓起伏。傅氏稳居房地产领域多年,国内市场占据半壁江山,五湖四海皆兄弟说不上,但放眼国内,没有人不想不搭上傅氏这根线。
傅泽泉依旧没动,他看着allen,“allen不是想和傅氏合作,是想和我个人结交。”他说的是肯定句。
“是的!”allen又喝下自己杯里的酒,“傅氏是做房地产的,那些和我无关,我也不感兴趣。但傅总这么多年寻找两位哥哥,大江南北走尽,定是认识不少人。”
allen有国人的待客礼仪,但是骨子里还有洋人的直白。他看准了傅泽泉手里的筹码,礼仪之道挑不出毛病,话音尖锐又直接。
allen忽然声音温和,道,“阿泉,我想我的想法,你不会拒绝。”
傅泽泉忽然大笑。
先是一针见血,然后循循诱导,最后一锤定音。
他一早就拿捏了傅泽泉不会拒绝,但又花了大价钱照顾了他的生意,语气不卑不亢谦逊有礼。
哪哪都挑不出毛病。
allen第三次向他举杯,这次,傅泽泉接了。
话说开,两人都坦然自在了些。
厨师继续走菜,船外,是一名琵琶女在弹琴。
正事谈完,傅泽泉的脸色柔和些,说起了家常:“alice没和你一起过来?”
allen道,“她的病情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来。”
“你忽然有了个妹妹,那帮人好奇的很。”傅泽泉指的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们。
allen的母亲年近50,在他23岁时忽然生了个妹妹,那是allen正在迪海和朋友创立华海日报,得知这个消息,他启程去美国见新妹妹。
这一去,就是四年。
“alice太小了,年纪都可以当我女儿了。”allen的母亲生完alice后身体一度不好,父亲又要坐镇笙画在美洲区的生意,alice就交给了allen。
“哈哈哈。”
两人又碰杯。
多年不见,傅泽泉讲了不少allen出国后的事,相见甚欢,把酒言谈。
忽然,allen感到脚底下有个冰冰凉的东西黏到脚踝上。
两人低头看,是条纯白色的小蛇,大约七八厘米长,筷子般细。
allen不急不慌,弯腰伸手,把小白蛇引导手腕上,“你还养着呢?”
傅泽泉点点头,“是啊!”
“小心些,容易伤人。”
傅泽泉表面温柔可亲,他面色白皙,眉眼温和,任谁看了都不曾想,他会喜欢这样冷血的东西。
“不会的,暖暖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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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依依的外表和她的性格相差甚远,不到一会功夫,她和医院里的人都熟悉了起来。
古镇被分成多个单独的娱乐区域,领队组织大家在房子外的草坪上烧烤。韩依依孙嘉徽和然然在串烧烤串,一些男生在安装烧烤炉。
烧烤炉很快架起来,林城前不久刚刚下来雨,有些柴火已经湿了,有个男生抱怨,“湿柴火怎么烧烤?”
领队见这样的情况,他提出解决办法,“前面的服务中心,那里有准备好的炭火。”
男生愁苦道,“还要我们自己去搬啊?”平时做手术已经够累了,好不容易出来度假,结果是换了个地方搬砖。
领队不好意思的道歉,“真的不好意思。”
韩依依环抱着双臂,一直没说话的她开口了,“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