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熙则是盘腿坐在床榻之上,研习了真阳功,这些功法在昨天,他还并未参悟深层的奥义。
茅山符箓的符咒也完全不能理解,而现在就像是有人将其揉碎了,一滴不落的灌输到林云熙的脑子里,他轻而易举就理解了诸多玄妙。
林云熙飞速刷牙洗脸,准备在院子空地上练练拳脚,静坐了一晚上,他急迫需要去松动筋骨!
所以清晨的第一抹亮升起,林云熙便伴随着鸡鸣在一拳一掌的击打在木桩上。
义庄时不时想起爆破声。
此时,正合眼而眠的九叔翻身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文才这小子,一大早的又开始折腾什么?
九叔想起上一次被吵醒,出门便看见文才和秋生两个闹得满地打滚,还把鸡窝打破了一个窟窿!
“两个兔崽子,一大早精力这么旺盛?”
九叔穿好衣服便拿起昨晚那条藤编,推门便朝外面冲出去。
但是下一秒,怒气冲天的九叔却突然稳住了身形,脸上微微有些震惊。
空地上,林云熙竟然在练习茅山符箓,林云熙两指掐着黄符,眉头微锁,猛地睁眼!
“敕!!”
黄符自燃,应声而起,直冲向不远处的枯木,火焰竟直接将其烧为灰烬!
一夜之间,林云熙竟能随心驾驭黄符了?!
要知道茅山符箓的精髓极其难以领略,秋生修炼了几年才勉强能达到入门的状态,却也只是一知半解。
而文才,至今狗屁不通!
这……我茅山的崛起真是有望了。
九叔没有打扰爱徒修炼,而是紧了紧手中的藤编,朝着停尸房走去。
人家林云熙天赋这么好,还马不停蹄的努力修炼。
文才这个臭小子,什么天赋都没有,竟然不知道早笨鸟先飞的道理!
啪啪!!
随即,义庄传来了一声声鞭子声,同时还伴随着文才的满屋子乱窜的喊叫声。
林云熙换了一身星紫色裙子。
三人一大早便起身赶往镇子上。
路上文才还皱着个脸,嘴里嘟囔着:“师父,你下手也太重了,我这屁股上,算今早的都两道血印子了!”
九叔:“哼,你要是知道上进,也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来到镇上之后,林云熙着实被震惊了一翻。
果真如九叔所说,任家镇发展的的确很好,现在能有西餐厅的镇子,远近可就只此一家,而且各方面发展的都十分不错。
文才:“师父!你是不是很看重今天的生意啊,你看,不仅特意穿了平时舍不得穿的绸缎马褂!还把大烟斗拿着了!”
林云熙:“很好看。”
“九叔!早啊!”
“九叔,来买菜吗?”
一路上扁担工、卖菜的阿婆,有不少人打着招呼,九叔也都是一一点头应着,时不时问句“生意还好吧”之类的。
“嗬,文才,今天穿的这么好看上哪去啊?”
一个光着上半身卖鱼的鱼贩,把一桶肥硕的鲤鱼倒在荷叶铺就的临时摊位上,打量着文才的穿着,笑着打趣道。
文才喜滋滋道:“师父带我去喝外国茶!”
“哎,九叔,身后这姑娘长得真够漂亮,谁啊这是?婚配了没!”卖鱼的汉子目光扫到九叔身后的林云熙,眼睛放光道。
九叔“是我新收的徒弟!好好卖你的鱼。”
文才却忽然有些犹豫地说道:“师父,我可不可以不跟着去见任老爷啊?
九叔:“怎么?你跟任老爷有过节吗?”
文才:“不是,我连任老爷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过节!”文才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