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宫行洲”在房间的另一边重新聚拢成型,抬头看着班鸠,这一次,他的面容稍微有些改变了。
是魔宫里的心劫!
“好好地成个亲不好吗?”心劫无奈地笑道,“你这孩子,我可是在帮你完成祈愿呐。”
”班鸠见蛇群镇压不住他,偏偏孤城主剑也不在手上,他只好将掌心的伤口划得更开,让鲜血直汩汩地往下淌,汇聚成为一个血洼,一条蟒蛇从血洼中出现,撞向心劫。
屋子被蟒蛇撞出一个大洞,外面惨白色的月光漏了进来。
班鸠:“我的事轮不着你管。”
“轮不着我管?”心劫大笑一声,再次散开。
他在班鸠身后聚拢,伸手捻起对方的一缕头发,凑近闻了闻,却闻到了一股兰花香的味道,心劫皱了皱眉头,知道这是宫行洲的味道,侧身躲过袭来的毒蛇。
“你那大师兄有什么好的?”心劫道,“上次见面匆忙,还有外人在,可能让你有什么误会,我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的你的心劫,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任何欲\\望,任何奢求,开心或者不开心,委屈或者幸福,我都知道,随着你的每一次情绪牵动,都是我长大的养分,等时机成熟,就会变成你的心魔,替你完成那些你不敢做的事情。”
班鸠:“滚!”
蛇群\交叠缠绕上心劫,蛇身紧绷,心劫顿时四分五裂。
“野蛮啊,都是跟着你那大师兄学坏了,让我教教你。”
“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终有一天,我会吞噬掉你。”四分五裂的心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说道,“毕竟你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欲,看,我这张酷似宫行洲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何不把我当成宫行洲?我可比他好多了!”
“成亲、佳话、最偏袒的爱……到时候都是你的,想要吗?心动吗?你只需要点点头就好。”
班鸠踩在蛇群之上,蛇群带着他离开木屋,上升到了空中,他漠然地看着心劫,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啪嗒。
班鸠瞳孔瞬间被血色覆盖,眼白成了黑色,地面,四周有风环绕聚拢,天上的乌云聚拢,遮盖了月亮,等再散去时,白月成了血月,红得仿佛要流淌出什么东西来,乌云相互撞击,闷雷阵阵。
是覆盖了整个范府的禁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大师兄说过,你的这幅样子很恶心。”班鸠道,“还麻烦你滚远点。”
心劫:“不知好歹。”
下一刻,血月再也兜不住鲜血,粘稠的血从天上滚落下来,像是一只侵蚀世界的怪兽,所到之处,土壤皆被腐蚀了,乌云打了三声雷后,也下起雨来。
是血雨。
心劫躲去了屋檐下,但片刻之后,屋檐也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会回来找你的,班鸠。”心劫似乎有些害怕血雨禁术,大放厥词道,“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吞噬掉你,咱们走着瞧,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话音刚落,心劫的身影在原地慢慢淡去,直至完全消失,
班鸠又等了片刻,确定心劫不打算再出现,他才又打了一个响指,停下倾盆血雨。
此时此刻,血雨已经淹没了范府,将这个地方变成一片汪洋血海。
班鸠站在原地,梦境之中,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该怎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忽然,他想起当时穿的这套新娘喜服,兜里是有血滴子的。
班鸠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手伸进衣兜,竟然真的摸到了!
班鸠有些欣喜,拿出血滴子:“掌门,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掌门?”
“……”
就在班鸠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来了来了,别一直喊,睡觉呢……娘耶,这这这怎么这么多蛇?你弄出来的?我的鸡皮疙瘩啊!”
班鸠被掌门的反应逗笑,一挥手,血水和蛇群退去,他们落到地面上。
“你说说你啊,禁术这么多,你修个小蝴蝶小飞蛾小老虎的不好吗?”掌门一上来就指指点点,“非要用蛇,你怎么不用蛤\蟆啊?”
班鸠无奈摆摆手:“这……蛤\蟆用不了。”
掌门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把全身上下的骨头的舒展了一番,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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