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 第三

空中,一黑一白两人并肩站立,白衣人面容恍若天上朗日,灼灼如画,黑衣人似皎白清月,冷而淡然,恍若天仙下凡,广袖长袍在剑气的之下咧咧飞舞,发出上乘布料特有的摩擦声音,白衣之人比黑衣人高出半个头,站在对方的前侧方,隐隐约约在护着对方。

看台上的世家小姐们伸着脖子探望:

“这怕是画本里出来的吧。”

“不行!两人都好帅!”

“我爱他们呜呜呜!”

皇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了起来,本就弯曲的眼睛更加迷离了,转身问身边的内侍:“这二位修士是何人?”

内侍将皇帝话传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回话:“陛下,查到了,那白衣人名叫宫行洲,二十出头的年纪,三生门少掌门,从小就是天才剑修,在大能中都能排得上号。”

“哦?”皇帝温声又道,“那你觉得他和传说中的那位九尘谁更厉害?”

内侍恬着脸:“这怎么能比呢,他再厉害也就是一个毛小子,九尘真人可是剑修们的开山鼻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帝似乎很满意听到这个回答,在高台之上又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这位少掌门身边那人是谁?就是黑衣服那位。”

内侍又把消息传了下去,这一次,直到空中的宫行洲收敛了剑气,落在地面上,诸位修士们三三组队地来到了擂台周边,内侍才得到消息,低声在皇帝耳边说道:“这人没什么来头,就是三生门内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而已,据说根骨都不好,入门也晚,十多岁才学会御剑,没有什么作为。”

皇帝的笑脸兀地顿住了,好久没再开口,内侍被盯得额头冒出冷汗。

半响,皇帝才道:“这样一位籍籍无名的小弟子能和少掌门站在一起?”

“或许这少掌门照顾师弟吧。”

“照顾是一回事,他的师弟师妹这么多,有像这样照顾的吗?”皇帝说,“再查。他一定什么特别之处,才套住了宫少掌门,绝非你们口中这般普通。”

宫行洲落回地上,一眼便看见气鼓鼓的杜钱。

杜钱抱着一盒比他肩膀还要宽的盒子:“姓宫的,我看你一天不出风头要死是吧,怎么,现在得瑟了一番很好玩是不是!?”

“嘿嘿。”宫行洲挠挠脑袋,“抱歉哈,睡过了。”

“睡过了?昨天既没刮风也没下雨,什么事情能让你这大少爷睡过?睡什么过了?”杜钱嘴皮子翻得飞快,说话内容不经过脑子,想也不想,直接破口而出。

光听前面的话,宫行洲还在“知错就改”,任由人怂嘴贱的杜钱碎碎念,可不知说到了什么,宫行洲忽然目光一转,“害羞”道:“天哪,老杜,你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能想什么?”杜钱脸气得通红,“今天算你运气好,恰好赶上,你要是敢迟到,我要让你知道我杜钱的拳头是铁做的!大能修士又如何!你昨天晚上到底睡过……”

话没说完,杜钱总算发现了不对劲。

宫行洲一字一句,语气暧昧地道:“这种事情,你居然叫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老杜,你好不害臊啊!”

“宫行洲!我不就是问你昨天干嘛晚睡!今天早上才迟到了吗!”

宫行洲叼起一缕发丝,指尖无中生有了一张手绢,捻着手绢甩了甩:“还能为什么?”

站在不远处班鸠忽感一阵恶寒,打了声喷嚏。

宫行洲留杜钱一个人在原地经历“天打雷劈”,转身去班鸠身边:“看,感冒了吧,昨天叫你多加床被子,别看白天热,夜里可还是很冷的。”

班鸠忍着还想打喷嚏的冲动:“和被子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睡觉不蹬腿不就没事?”

“好好好,”宫行洲故意放大声音,“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一旁“不小心”听见的杜钱算是被这道“雷”彻底劈焦糊了:“你!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

班鸠一点也没听见前由,自然不知道杜钱为何一副要死的样子:“他怎么了?

“没事儿。”宫行洲说道,“他只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班鸠更迷惑了。

“老大!”鲁达也终于从人海堆里挤了出来,“马上就是我们,你打算怎么上场啊?”

宫行洲:“我们是第一?你太手背了吧,抽个倒一都比第一好啊。”

“不是我。”鲁达第二次委屈巴巴了,“是……是……”

鲁达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小团子推出去,谁料人家小团子就是一位敢做敢当的英雄好汉,整条手还没对方手臂长,却高高地举起来,伸出肉乎乎的食指:“一!”

班鸠和宫行洲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没能看明白。

宫行洲:“她会数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