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 第三十一

宫行洲心里恍有千言万语,喉咙口却像有一颗石子堵在上面,他平白无故地想起了魔障内,心劫的那一番话——此时此刻,再多的话都是虚的,你第一句要告诉他的,应该是:我不会丢下你。

“我……”谁知他两一起开了口。

两人又一起住嘴,视线一左一右各自开,再次静默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有把自己的嘴撕下来砸地上踩两脚的想法都有了,这说的都是什么昏话!

半响,班鸠才重新开口道:“师兄,手。”

宫行洲恍然回神,立马收手,看到对方手腕被自己捏出的红印:“抱歉,我忘了……那什么,疼不疼?”

放在以往,班鸠要么不回答,要么就两个字“没事”,不说疼,也不说不疼,让旁人自己去猜。

可这一次,正当宫行洲习惯了班鸠的不回答,准备自己动手帮他揉一揉的时候,破天荒地听到了一个字。

“疼。”

宫行洲一愣,手上的动作顿住,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万事只有开头难,班鸠说了一次,就不怕再说第二次:“疼。”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字,把方才所有的尴尬全部化开了,宫行洲差点开心得笑出声来,但介于是自己惹得活,他只好强行憋着不笑,然后又把自己憋出一个嗝。

班鸠:“……”

“你还知道疼?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快给我看看,现在知撒娇的好处了吧,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舒服就说,不开心也要说,跑开像什么话?我还会帮着别人来对付你吗?”宫行洲一口气把“喋喋不休”的能力捡了回来,往身上重新一挂,刚用了大师兄的身份示了威,紧接着又挑逗心上来,摇着尾巴塞给对方一颗有毒的甜枣,颇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狠狠得一瞪!

他故意的!

“是因为……生气了吗?”宫行洲本想见好就收,可莫名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让他抓住这个机会问下去,不然下一次又不知是猴年马月去了,“你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听别人说这种话,是不是?”

班鸠瞪住他的眼神茫然了起来,片刻之后,大有推开他的动作:“我没有。他说他的,我生你的气做什么?”

“你刚刚这句话,只说了你不是生我的气。”宫行洲在一个恰好的力度里拉住他,不让他走:“那这些话呢,你讨厌听到,你气这些?”

班鸠:“我不是!”

“你是。”宫行洲又靠近了一点,“别把我当傻子,告述我好不好,小班鸠,算师兄……拜托你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给班鸠闷头一击,让他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喉结滚了滚,还是吐不出半个字,愣愣地看着大师兄——大师兄那眼神从未如此灼热过。

“只要你一句话,现在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了,我也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地……”宫行洲也是在一步一步地慢慢试探,急了,害怕把他的小师弟吓回去,慢了,又怕不能准确的表达其中的意味,可真是比百步穿杨还要困难,正当他一鼓作气,准备把接下来的话鼓起勇气全说出来时,他握住班鸠的手突然摸到了对方袖口的一条划痕。

这是由利器划出来的,且并非普通利器,宫行洲好歹是一位大能剑修,这一点眼神还是有。

宫行洲连身带心瞬间冷了下来,对着这个划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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