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三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浮现在了眼前:长老们为何变成了普通人?这位“他”是谁?为什么老百姓会如此讨厌修士?
早在魔宫时,宫行洲就猜测这场因走火入魔滋生的魔障来历怪异,像是人为,但千猜万猜,从没想过和这群长老有关。
鲁达是三人中最后知后觉的:“什么!魔障是有人故意的?”
班鸠则立马到了一个人——姜年。
魔障内,姜年亲口承认过就是他动的手。
班鸠攀住屋檐的手紧了紧,因用力过度,手背上甚至有青筋微微显露——他确实不敢在大师兄面前暴露姜年,但这并不意味着姜年能胡作非为到宫行洲头出杀修士的话。
真是这样的话,他并不介意把姜年先料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班鸠?怎么了?”
班鸠骤然被点名,先是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哦,没事。我……我觉得这几十天来,有很多事情都是冲着我们、也就是修士来的。”
宫行洲、鲁达齐声道:“怎么说?”
“我不知道你来京城前经历过什么。”班鸠看向鲁达,“但是我和师兄,从下山到京城,一共经历了两次碎片带来的幻境,下场都不太好。”
第一次是山被劈了,第二次死了两位无辜的人。
这一路上的线索就没断过,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争先恐后地往他们跟前凑,生怕他们停下脚步。
巧合得就像是被安排好的话本。
唐轶,那位抢新郎的女山匪,真的是“无意间捡到碎片”的吗?而不是有人故意扔在她面前的?
还有掌门,偏偏是掌门被他在禁地发现了?是他运气好?还是有人故意把掌门安排在了那里?
是不是有人在给跟着他们的脚步,一步步地设下圈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人究竟是不是姜年?
“停!停一下!”宫行洲被这些线头搅合得一团乱,不知他为何突然从玄机长老的话题跳去碎片上,但还是顺着班鸠的意思,“慢一点,我们从头开始说。”
“我把你从禁地里叫醒的当天晚上,起了很大的雾,那是我们第一次发现幻境。”
“我们刚发现了幻境。”班鸠接道,“像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山下的镇子也遇上了幻境,紧接着,在一场闹剧之后,唐轶便告诉了我们碎片和幻境的连系,并为我们指明了其余碎片的方向。”
宫行洲:“我们顺着这个方向寻找,来了京城,紧接着,姜年那小子出现了,他告述我们有很多修士都来了京城,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东西。”
“这是一个聚拢的过程,好比一个人,他要将散沙捏成自己需要的形状,第一步是让沙子呆在一个桶里。”班鸠举了个例子,“我们是沙粒,京城便是这个桶。沙粒之间的磨合需要掺水,可修士之间的磨合则需要发生一些具体的事情。”
宫行洲:“所以在这时候出现了魔障,毕竟患难见真情,也能让互不相识的人立马熟络。”
“没错。”班鸠点头,“等修士们经历了魔障,万事已经就绪,第一步完成,接下来走第二步。”
宫行洲:“碎片被偷,玄机长老无端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师兄弟两人一唱一和,鲁达似懂非懂,只知道在这些话语间,一个巨大的阴谋慢慢浮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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